未知。
不明。
不能理解。
这是赵胡缨最强烈的感觉。
他无法去分析窗下的乱麻黑影究竟是什么。
如果是鬼,实在有別於曾经见过的任何鬼东西。
忽然,脑海中想起刘哥说过的话。
【邪祟阴魂这类东西,当被两个人同时看到时,这两个人很有可能看到鬼的形象会截然不同,原因有很多,两个人的心理、经歷、思维逻辑等无法完全一致,也有可能是邪祟阴魂的刻意为之,所以遇到怎样的诡异,首先要做的是冷静下来,虽然很难,那也要儘量去做。】
冷静!
赵胡缨给了王建彪一个眼神,后者很快会意,强忍著不去回头看的衝动。
此时內忧外患。
要做的只有一点。
两害相权取其轻。
室內的邪祟明显更近,却不代表外面更远的会更安全。
但只能赌一把。
赵胡缨反手按下门把打开,兄弟俩飞快窜出房间。
砰!
房门关闭的同时。
两人紧张看著走廊两侧,生怕尸袋扑脸。
短短几秒钟后。
確定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你发现它了么?我这边没有。”
“我这边也没有,但有个新问题。”
“巧了,我这边一样。”
在两人的视线里一切安安静静,空无一人。
唯有走廊,分別向远方无限延伸。
无论是墙壁、地毯、壁灯,还是一个个房间门,仿佛无穷无尽没有终点。
“这绝逼不是真的!”王建彪语气非常篤定,仿佛在给自己打气。
“废话,又不是龙珠里的精神时光屋。”赵胡缨提出建议,“要不我扇你嘴巴子给你扇醒?”
“滚犊子,扇完没效果不特么白扇了?”
“你看你又急,那我还有个建议,这种情况应该是鬼打墙,刘哥说童子尿呲一泡大概率能化解。”
王建彪指了指墙根,“所以你倒是呲啊。”
“我初四那年就洗浴二楼办会员了。”赵胡缨扶墙表示无奈,“这回真看你了兄弟,尿越黄越好,往死了呲。”
哪知王建彪有些羞涩,“去年入秋时我打羽毛球碰见个大姐...”
???
赵胡缨彻底惊了。
某种程度上讲比撞邪还震惊。
“你让大姐给祸祸了?你不说你是一个人哭纯爱无敌么?”
“惺惺相惜,情不自禁。”
“可別他妈拽词儿了行不?现在咱俩尿血都不好使了,想想咋办吧。”
王建彪也没想到会有一天要用到童子尿。
就算能预料,那上头的时候也把持不住啊,人大姐身条正经不错,可有劲了...
而赵胡缨要考虑的就多了,困惑他的有好几点。
房间里的乱麻阴影和消失的尸袋是否有关係?
如果不是同伙,乱麻阴影又为何会出现在房间內?
目的也让人疑惑。
究竟想干啥?
要动手的话好像没必要单纯现身嚇唬人。
仿佛是想把人从房间赶进走廊的鬼打墙內。
如果是这样就说不通了。
目的为何?
拖延时间?
赵胡缨展开头脑风暴,偶尔像抓到了某种线索,又一闪而逝,只因情报还是太少。
“这破地方事多钱少还要命,逼急眼等老子出去真不干了!”王建彪摘下帽子生闷气。
“不干之后去干啥?”赵胡缨隨意应付著,眼睛在观察四周,时不时摸摸各处墙壁,试图找出脱离的线索。
“我爸说给要给我运作整去当辅警,具体咋回事我也没问,爱咋咋地吧...”
两人看似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实则都在缓解內心的焦虑。
毕竟身处诡异的无尽走廊当中,一声不发只会更加压抑。
忽然,极远处的房间中走出两人,因距离太远暂时看不清相貌。
王建彪大喜过望,立刻跑了过去。
可没跑开几米,脚步骤停。
他看到自己在衝刺的时候,远处其中一个人也在向著这边衝刺!
他停住脚步,对方也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