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彪顿感不妙,他尝试著挥舞双臂打招呼。
“喂!”
远处那人动作与王建彪绝对一致。
声音却要比他大过无数倍。
“喂!!!!!!!”
说是大喊,更像嘶吼。
无尽走廊上迴荡。
紧接著房门从远处逐一开启,一个个看不清面目的人闪出。
当闪出的人越来越近时,王建彪看到至少一半的人跟自己穿著同样的制服。
更近时,看到五官与自己一模一样。
“草!”
赵胡缨暗骂一声,立刻拉著王建彪往回跑。
可身后的状况別无二致,整个走廊以兄弟俩为原点,两侧如景象般一致。
仅仅是鬼打墙足够骇人,如今走廊两侧闪出无数个自己,要不是有些心理承受能力,恐怕会被活活嚇死。
“彪子你还记不记得刘哥教过咱俩一个法子!?”
王建彪急得原地转磨磨,“我想想...我想想...是坐火车时教的专破迷惑五感的术法?我特么就记住怎么画符了,咒言一时想不起来啊!”
“咒言我都记得,符我一直画不好,现在你画符,我持咒。”
“能行么?这玩意儿还能分工?算了拼一把!”
王建彪將墙壁上的相框打碎,捏著玻璃碎片划破指尖,隨即单膝跪地在地毯上用剑指书画符籙。
论书法,彪哥非常有优势,老妈是给五台山大庙里做壁画的画师,从小耳濡目染,水平自然不错。
而赵胡缨经过最初烟魂事件后,只要学习咒言就必须强制自己背下来,生怕再嘴巴卡壳拉胯。
这边在剑指在地毯上大开大合书画。
赵胡缨则深吸一口气,掐诀起咒。
“大洞真玄,长炼三魂!”
“一魂速守七魄,二魂速守泥丸,三魂受心节度,速启太素三元君!”
“向遇不祥之梦,是七魄游尸来协之源,急召桃康护命,上告帝君!”
“五老九真守黄闕,神师紫护將军玲!”
王建彪画好最后符脚,立刻侧面退去並大喊符已准备完毕。
正好赵胡缨的咒言也接近完成。
而那一个个诡异的无数『自己』几乎近在眼前。
赵胡缨猛然踏前一步,右脚尖划半圈后重重踏地。
“返凶成吉,生死协命!”
“开!”
只见地毯上的点点血渍极速蒸发。
地毯上的细短绒毛以赵胡缨为锚点向两侧倒伏,好似有一股微风贴著地毯向两侧吹去。
但吹到那些诡异『自己』的身上却如惊涛骇浪。
所过之处势如破竹,异相尽皆消散。
走廊也回归原貌,终於出现了尽头墙壁。
仿佛鬼打墙只是一瞬间的混乱认知和错觉。
可两人都明白,如果仅仅以为是幻觉不做反抗,恐怕现在凶多吉少。
而未知的结果,两人都不敢去赌。
“臥槽组合技真有用啊?太惊险了。”
“可不咋地,刚才跟他妈黑客帝国似的各种ctrl+v,哎彪子你咋喷鼻血了?”
“你好像也是。”
兄弟二人都蹭了蹭鼻子,果然都流出大量鼻血。
某种虚脱感紧隨而来。
一时间都慌乱著擦著鼻血。
好不容易相互帮忙堵住鼻子,两人靠墙缓和了好一阵。
“看来组合技太耗蓝条了。”赵胡缨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阳穴,“以后不到万不得已別用,咱俩各自都都把自己的招学扎实了。”
王建彪深以为然,感觉自己看啥都有点重影,像关灯熬夜干了一晚上的王者。
两人年纪轻火力旺,倒还扛得住。
可又有个难题被摆在眼前。
正站在2207房外。
王建彪手握万能房卡。
锁?
还是不锁?
事情发展至此,很难不好奇给房间上锁背后隱藏著的谜团,或许跟邪祟出没也有很大关係。
赵胡缨拍了拍王建彪的手臂。
“犹豫了?”
“锁吧,我心里有疙瘩,不锁吧,我还怕被陈斌那瘪犊子搞我,两难啊。”王建彪摊开双手。
赵胡缨冷笑著,一看就没憋好屁。
“我给你出条道,刷卡进去怎么样?咱俩差点被瘟大灾的的邪祟给一锅端了,进去调查调查没毛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