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书小说

最新地址不迷路:www.xbiqugu.com
香书小说 > 穿越洛哈特:让霍格沃茨再次伟大 > 第57章 我为朋友的失踪而愤怒!

第57章 我为朋友的失踪而愤怒!

也有可能是因为邓布利多不想在学校里闹出太大动静,那不符合他温和长者的公共形象。

或许他们还在等一个更合適的时机。

一个他独自离开城堡,消失在所有人视线之外的时机。

毕竟,一个畅销书作家在冒险途中“意外身亡“,比一个霍格沃茨教授在走廊里暴毙要好处理得多。

十二位巫师。

那些在吉德罗·洛哈特生命中真实存在过的人。

那些与他並肩冒险,在异国暴雨如注的小酒馆里交换烈酒与故事的十二位巫师。

他们不是泛泛之交,不是逢年过节寄一张贺卡就算完事的点头朋友。

他们是他真正的伙伴。

但现在,他甚至还没来得及见上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一面。

其中就有三人可能就已经遭遇不测了。

他想起埃尔文·布莱克。

那个在埃及沙漠的漫天黄沙里和他背靠背对抗整支木乃伊军团的傢伙。

左脸上有一道从颧骨划到下巴的疤,笑起来的时候疤痕会皱成一朵粗糙的花。

他想起玛丽安·霍普金斯。

在巴尔干山脉的雪夜里把自己的最后一口火焰威士忌灌进他嘴里,硬生生把他从失温的边缘拽了回来,然后骂他是个不知道照顾自己的蠢货。

他想起托马斯·格林。

那个满口烂笑话,永远叼著一根没点燃的菸斗的混蛋。

在北海的风暴里和他共饮一瓶烈酒,说以后要是死了一定要死在海上,因为“被鱼吃了好歹也算週游世界”。

洛哈特教授將信纸折好,指尖微微颤动。

不是因为恐惧,他早已过了会因恐惧而发抖的年纪。

而是因为愤怒正在胸腔里缓慢升温。

如果此刻有学生看到他,一定不会相信这是他们温和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

所有的温和都消失了,露出下面那张真正经歷过无数生死的面孔。

洛哈特教授从来没有感受过如此的愤怒。

我为朋友的失踪而愤怒!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曾经所在世界的一件事。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在他和那个世界的邓布利多彻底决裂之前。

他有一个老朋友。

一个不怎么引人注目的傢伙。

年纪不小了,喜欢在自家后院种一些没什么用处的魔法植物。

某一天,那个老朋友突然失踪了。

他找了那个人很久。

他问了所有可能知道线索的人,查了所有可能留下痕跡的记录,甚至动用了当时还欠他人情的几个情报贩子。

最后,他在一座废弃的灯塔下面找到了那个老朋友的尸体。

那是冬天。

尸体保存得很好,没有伤痕,也没有咒语残留的痕跡,甚至连表情都很平静。

那个人靠在墙角,双手放在膝盖上,像是睡著了。

但那座灯塔下面有一个地窖,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墙角堆著几个空罐头盒子和一只裂了缝的水壶。

他查看了地窖里的灰尘痕跡,了解了食物消耗的数量与墙壁上刻下的用来计数的划痕。

最后確认,他的朋友不是被杀的。

他的朋友是在那座地窖里躲了五十九天。

最后因为食物耗尽,水壶也见了底。

活活饿死的。

他在躲谁?

洛哈特教授一直没有找到確切的答案。

毕竟,那个时候邓布利多还没有对付他的意思,他也没往那个方向去想。

他只是觉得那个老朋友大概是得罪了什么人,被逼得走投无路。

他替那个人收了尸,在一个下雨的早晨把棺材葬进土里。

来参加葬礼的人一只手就数得过来。

直到多年后,他在邓布利多的私人笔记中看到了一行字。

那本笔记是他花了大价钱弄到手的,纸页发黄,边角捲曲。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邓布利多特有的那种细小而精致的字体。

他在翻到某一页的时候,手指忽然停住了。

那一页的底部,用墨水略微有些淡的笔跡,写了简单的一句话。

“隱患必须在成为威胁之前清除。”

没有上下文。

没有解释。

更没有指明具体的对象。

就那么一行字,乾乾净净,轻描淡写。

但洛哈特教授看到那行字的时候,后背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隱患。

与邓布利多的理念不符的人,可能被敌人拉拢的人......

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

隱患。

而隱患的宿命,是不等它变成威胁,就被连根拔掉。

至於丽塔,虽然信里写得紧急,甚至带著几分真心流露的意味。

但洛哈特教授心里很清楚。

这女人绝不会在真正的困境中写这么长的信。

数十年的老巫师,还玩什么聊斋?

丽塔的为人,他虽然接触不多,却早已看透。

毕竟,他可是最顶尖的那一批摄神取念大师。

虽然丽塔的大脑封闭咒还算不错,但还是有所不足。

这种聪明人。

她做的每一件事,帮的每一个忙,都会在事后清清楚楚地开出一张价码单。

你欠她一次正面报导,她欠你一条消息来源,帐目分得比古灵阁的金库还明白。

她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更不会做“牺牲”。

洛哈特教授知道,丽塔一个人不足以应对这种规模的威胁。

对方已经清理了三个地点,剩下的九个正在倒计时。

但他也清楚,现在还不是他离开霍格沃茨的时机。

如果他现在衝出城堡,那些人等的正是这一刻。

丽塔也在信里说了,有人在等她。

他们等的不是丽塔。

他们等的,是他,伟大的吉德罗·洛哈特。

他想起了自己世界里唐纳德学长的一句话。

“当你的朋友遇到不测时,你不要问自己能不能救他,你要问自己,下一个是不是你。”

现在他明白了这句话的全部含义。

敌人不是在暗杀他的朋友。

敌人是在用他的朋友作为诱饵,一条一条地剪断他伸向外界的触手,把他孤立在霍格沃茨这座石砌的牢笼里。

等到十二个名字里再也找不到一个活著的人的那一天,他们就会推门进来。

所以,他不能离开。

他的战场在霍格沃茨的內部。

他必须以更快的速度完成这里的所有布局。

在这场无声的拉锯战中,抢在邓布利多察觉之前筑好自己的防线。

只要他在霍格沃茨內部製造出足够大的压力,把足够多的事情摊在阳光下。

邓布利多就不得不把更多的目光和资源转向校內。

那样,他在外面的朋友们,才能获得喘息的空间。

他不能去救他们。

他只能用自己的存在,把猎人的视线从猎物身上拉开。

壁炉里的火已经熄了,只剩几颗暗红色的余烬在灰中明明灭灭。

窗外天已经亮了。

晨光从塔楼的尖顶后面涌出来,把城堡的石墙染成一层淡淡的,冷白色的金边。

天已经亮了。

但他的世界,还远远没有亮。

『记住本站最新地址 www.xbiq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