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还在为生日那天的事而道歉,陶瀠苦笑了声:“算了,谁让我喜欢你呢,就当我渡劫了吧。”
秦征眸光一颤:“陶老师,我——”
“好了,时间不早了。”陶瀠打断他,“你看起来很累,去睡觉吧。”
秦征还要说什么,陶瀠率先开口:“不管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这段时间也没有睡好。”
秦征一听,立马放陶瀠去休息。
失眠了好几夜的秦征在熟悉的环境中睡著了,以至於第二天的早餐都没来得及准备。
好在周日,陶瀠也不用上班。
见秦征还在睡,她套了件外套,下楼去买早餐。
沿著汽修店往北,什么早餐都有。
陶瀠不习惯一个人在店里吃,全都打包了回去。
她买了两份豆浆和生煎,还有灌汤包。
刚开了门,碰到起床洗漱的秦征,秦征问了声“早”。
陶瀠没看他,只说了句:“过来吃饭吧。”
秦征一喜:“我刷个脸洗把脸就来。”
陶瀠率先坐下,拿了自己的那份先吃了起来。
秦征洗漱完,来到桌前拉开椅子,在陶瀠的对面坐下。
生煎只吃了一口,就说:“在老林家买的吧?”
“嗯。”陶瀠惜字如金。
秦征抬眸:“你是不是不想理我?”
陶瀠汤匙一顿,问他:“你希望我用什么態度对你?昨晚的吗?”
秦征没吱声,表面平静,其实內心惴惴。
两人无言地对视了好一会儿,陶瀠保持著理智,用成年人体面的方式对待他:
“秦征,我是人,不是神,无法在短时间內对你视而不见。你有事,我担心是正常的,但这並不代表我还对你抱有什么期待,也不是我想要跟你怎么样的理由和藉口。”
秦征呼吸一颤:“抱歉。”
陶瀠:“你能不能別再说这些话了,类似道歉的这些话。”
秦征点头:“好,你还希望我怎么做?”
陶瀠说:“什么都別问,就这样吧,就保持这样的状態就可以。等我对你的喜欢渐渐消散,我们说不定还能当好朋友。”
好朋友?秦征低头苦笑一声,埋头吃饭。
他这辈子跟陶瀠都成不了好朋友。
吃完饭,秦徵收拾了餐桌,想起之前的语音留言,他还是没忍住问了句:
“你给我的语音留言说不搬走,是真的吗?”
“你再问就是真的。”陶瀠白了他一眼。
“我不问就是。”秦征立刻投降。
只不过不自觉地围著陶瀠转,陶瀠嫌烦,將自己关进了房间。
秦征下意识追过去,吃了个闭门羹。
他刚要转身离开,房间內传来陶瀠的尖叫,秦征头皮一紧,迅速转身握住了门把,上下拧动:“陶瀠?”
里面被反锁了,打不开。
秦征拍门:“陶瀠?你怎么了?”
陶瀠颤抖著手开了门,想衝出去,结果一头扎进了秦征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