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能让她们乱来,外婆说过这个东西必须由我和丈夫来挖,不然会出事的,真的会出大事的!
我把手机还给陆观山,急得马上就要朝村西跑去。
陆观山却拽住了我,“我带你去!”
我愣住,还没想明白他说的带是什么意思,他已经再次弯腰把我抱起,等我搂住他的脖子后就开始疾奔。
他的速度极快,我只感觉到阵阵冷风从脸边吹过……
原本我自己跑过去要用二十分钟的路程,他带著我五分钟內就赶到了。
到了地方后我一眼就看见陆家那一行人,陆观澜一身黑衣站在人群最前端,手里拿著把剑,剑芒直对著老槐的树身,似乎正要刺下。
陆观山把我放下,我连忙朝著她喊道,“不能动!”
陆观澜回过头,看到是我后她脸色冷厉,“陆观山,你怎么把她给带过来了?”
“难道她不该来吗?”
陆观澜的眼神锋利得像刀,我身旁的男人却神色如常,冷声反问:
“这片老坟地一直都由苏家歷代的通阴女来守护看管,苏家为这个村子的安危不知付出了多少心血。”
“你们身为外来者自作主张来这里施法,连一句话都没问过她,现在还不许她过来,这是哪里的道理?”
“澜姐,是陆家的祖训教你这么做事的吗?”
他每多说一句话,陆观澜的脸色就更冷厉一分。
说到最后,陆观澜眼里都快喷出火来,“陆观山,你真是被这个农村女人迷得神魂顛倒了,是不是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陆观山淡然道:“我的姓是爷爷和爸爸给的,我当然记得。至於別的事一概与我无关。”
我听得眉头一挑,他这么说就等於是在公开撇清和陆家的关係了。
陆观澜看了他许久,半晌才发出一声冷笑:“好,很好!陆观山,你有种!”
她说著就把手里的剑锋指向了陆观山,“若是我今日偏要自作主张,你是要与我,与陆家为敌了?”
现场的气氛剑拔弩张,我瞥见几名陆家门生已经用手去摸法器了。
陆观山的声音仍旧冷淡,“不是我与你们为敌,是你们与我,与苏家,与民调局为敌。”
陆观澜嘴角上扬,笑意更冷,“是吗?你確定要拿你民调局特勤的身份来压我?”
我心里有些许紧张,看陆观澜的样子是完全有恃无恐,毕竟她背后是玄学世家之首的陆家,就算是民调局总部的领导也要给陆家人面子。
而陆观山还年轻,就算他再优秀再有能力,他也未必能让民调局为了他一个人对上整个陆家。
陆观澜又是他的堂姐……
可当我看向他时,却在他脸上没找到一丝一毫的妥协之意。
他缓缓从外衣口袋里拿出了那把银枪,在眾人惊愕的目光下,直接对准了陆观澜手里的剑。
“总部给了我在此地执行的最高权限,在老槐村,我本人就能代表总部的立场。”
陆观山平静道,“今日如果有任何人不顾阻挠,別怪枪子无眼。”
闻言,陆观澜眉心一跳,脸上的戾气都已快要化为杀意。
但最后她还是收敛住了,却也没有放下手中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