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实同志,好久不见!
这位就是许路同志吧?久仰大名!”
眼前这个穿著中山装的年轻人,正是刚刚拿到第一届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的贾坪凹。
他个子同样不高,长相也很普通,年纪嘛,看上去跟许路差不多,但实际上他今年才27,比许路小了好几岁。
《延河》这次专门把他们三人的座位安排在一起,也是希望他们能够互相多沟通交流。
他们三人,目前可是陕省作家里的青年骨干,被外界寄予厚望的!
贾坪凹之前跟陈钟实在別的场合见过面,所以打过招呼后,他这会更多的是把注意力放在了许路身上。
至於他是怎么认出对方的,倒不是许路气宇轩昂,与眾不同,主要是人座位前的桌子上,就摆著姓名呢。
一眼就能看见。
“许路同志,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贾坪凹同志,第一届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的获得者。”
与两人都相识的陈钟实,主动帮忙破冰。
许路也是演技爆发,再次表演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接著跟贾坪凹握起手来。
“原来这位同志就是坪凹同志啊,你好你好!
你的那篇《月牙儿》写得特別好,当初看完之后,给我留下了特別深刻的印象。”
许路开始“商业吹捧”,给足情绪价值。
而贾坪凹嘴上说著没什么,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得意。
毕竟是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含金量还是相当高的。
虽然有不少人看好许路的《麦客》,也能拿到下一届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但看好归看好,这不还是没拿到呢嘛!
他贾坪凹总归是领先了一个身位!
三人很快就热情地交流起来。
只是气氛虽然融洽,但聊著聊著,贾坪凹心里又莫名生出几分遗憾来。
来之前他对许路这个人,还是充满了各种期待的,他总觉得这位既能写出《麦客》,又能写好儿童文学的作家,肯定会表现得与眾不同。
可这会接触下来,虽然对方很好相处,可他就是感觉自己原先对他的滤镜碎了。
对方貌似真的就只是一个普通人,並没有他想像得那么厉害。
他心里有些沮丧,不过表面还是佯装平静!
就在几人热聊时,这场研討会最有分量的嘉宾,也压轴登场了。
来的是位老者,他叫胡彩,早年投身抗日救亡文化工作,期间担任过各大杂誌的主编,目前是陕省作协主席。
他也是陕省文学评论体系的创作者,给本土许多作家的作品撰写过专题评论,系统地向外界介绍过他们的作品,新时期后,他也对年轻作家给予了不少帮助扶持!
因此当他走进会议室里时,所有人都在第一时间站了起来,热情地跟他打著招呼。
胡彩今年已经66岁了,不过精神头很好,看起来身体很健朗,原歷史里他活到了90岁。
这会在跟迎上来的王丕向等人打过招呼后,很快便把目光锁定在了许路身上。
“这位就是小许吧!哈哈,看著可真是一表人才啊!
你的那篇《麦客》我看了,写得很好,看来我们陕省,又要出一位好苗子了。”
他笑呵呵地说道,许路也是赶紧接话。
“胡主席,您过誉了!”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后,胡彩也是顺势入座,而今天这场关於《麦客》的研討会,也终於要正式开始了。
上午9点整,王丕向作为今天这场会议的主持人,走上了场地中心,开始说明会议背景与目的,介绍参会人员。
而后便是胡彩上台讲话,对今天的研討会定调,基本上就是“解放思想,回归现实主义”这些內容,也算是老生常谈了!
直到九点四十分左右,研討会进入到重头戏,作为《麦客》作者的许路,开始上台进行发言。
当他起身往台上走去时,会议室里也是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所有人都將注意力放在他身上,期待著他接下来的发言。
作为《麦客》的作者,他会借著这次研討会,表达什么呢?
“大家好,我是许路!很高兴今天能够来到这里,並且有这个机会站上舞台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