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大山啥事都没有,前面的收购一切正常,赵娉婷也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娉婷,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来咱们屯子暂时落户的几个知青。”
说罢,李大山將几人引荐给赵娉婷。
让赵娉婷和他们嘮一会,自己还有別的事。
“杜站长这是准备走了?”
收购即將结束,杜文远在胡金二人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准备上车。
冷不丁的听到李大山的动静,杜文远差点再次嚇尿了裤子。
胡清明赔著笑脸说道:“大山,你还有啥事啊?”
李大山满面笑容道:“刚才乡亲们跟我说了,这事跟你没啥关係,可你之前骂人,是不是也得跟大伙赔个不是,道个歉,磕两个呢?”
“行行行,我现在磕……磕两个?”
杜文远愕然的盯著李卫国。
金大头和胡清明已经快要没脸看了。
李卫国报仇是一刻都不愿意消停。
赔礼道歉没啥,无非是动动嘴皮子。
让杜文远跪下给乡亲们磕头,就是把人家的脸直接按在地上践踏。
李卫国拨开呆若木鸡的金大头,搀扶著杜文远的胳膊:“杜站长不吭声,我就当你默认了。”
“乡亲们,杜站长已经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深知口头道歉,无法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决定给乡亲们磕三个响头。”
话刚说完,四周鸦雀无声。
正和四名知青嘮嗑的赵娉婷,也被这句话弄得一脸错愕。
李大山拍拍杜文远的后背,小声道:“杜站长是当地人吧?”
杜文远下意识点了点头。
“既然是咱当地的,那你肯定听过这句话,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不是咱乾的,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冤枉咱,是咱乾的,那就得认打还得认罚。”
耳听这句话,杜文远哆嗦道:“大山同志,这认打,你不已经打过了吗?”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李大山笑容不减:“认打的话,你就跪下磕三个头,要是认罚,你刚才骂了谁,就给人赔点钱,也不用多,给个三五十块就行。”
杜文远的胖脸近乎扭曲到了一块。
三五十块?
公社书记一个月的工资怕是都没有这么多。
跪下磕头,丟人能丟到九霄云外。
赔偿三五十块,同样是在割杜文远的肉。
“我赔!”
经过利弊盘算,磕头是肯定不成的。
干部下跪磕头,以后还拿什么脸在地面上混。
“高大叔你过来。”
李大山招了招手,高满山喜笑顏开的跑了过来。
今个真是个好日子。
既出了窝囊气,还能有钱拿。
大山这孩子太银翼了。
“杜站长,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屯子里的老贫农高满山高同志,赶紧赔偿吧。”
李大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