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李大山不能放过,庸医陈院长也不能放过。
靠山屯是个刁民聚集地,公社这边也是一堆的瘪犊子。
连自己是被打伤还是食物中毒都看不出来,这样的庸医,弄死了都活该。
杜文远彻夜未眠与几名手下商议,怎么报復陈院长和李大山。
同样彻夜未眠的还有李大山。
这边刚回家,高满山和出了气的乡亲们马上来李家道谢。
別人道谢送的都是些山货和吃喝,其中一名乡亲竟然脑洞大开的送来了一副麻將。
周爽提议四个姐妹玩麻將,一毛钱不赌,感受一下李大山先前为啥喜欢耍钱。
四个前妻愣是从晚上,玩到了第二天早晨。
集体体验李大山沉迷赌钱,打麻將真就那么有意思?
有没有意思,李大山不知道。
反正自己伺候了一夜的局。
既要哄两个孩子,还得时刻给四个前妻端茶倒水。
活脱脱的旧社会碎催。
“妈的,这算什么事!前两天把我侄子打成那个奶奶样,昨个晚上自己在家设起了赌局,也不怪我家老二骂他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李大山伺候四个前妻打麻將的事,一早就传到了大队部。
金大头怒冲冲的拍著桌子。
讽刺李大山说一套做一套。
胡清明吧唧的抽著烟,抬头说道:“老金,你可就別骂了,你没瞅见吗,昨天那场事闹的咱们大队的乡亲们,都恨不得把李大山当成祖宗供起来,人家上次已经给足了你面子。要是按照李大山昨天的脾气,你家老二身上指定得少点东西。”
“连杜文远这样的干部,李大山都不放在眼里,你家金老二多个啥呀。”
金大头鬱闷道:“我不是说我家老二的事,杜文远是好惹的吗,你瞅他走的时候,那眼睛就跟红眼狼似的,不敢找李大山的麻烦,咱们两个还不得被他给记恨死啊。”
胡清明也跟著烦躁起来。
谁说不是呢。
李大山敢惹事,他们两个只想安分的当大队长和支书。
现在的情况是李大山把人家杜文远的面子里子,扒得乾乾净净。
幸亏李大山没有完全昏了头。
逼杜文远跪下磕头赔罪,可就真是乱了套了。
“要不,给他找点事干吧?这一天天在咱们眼前晃悠,哪是晃悠啊,这根本就是找罪受。”
金大头看向胡清明。
不给李大山找点事干,活祖宗就会给大队找麻烦。
“可给他找啥事啊?他是生產队长,他不想干的事谁能逼他?”
胡清明反问道。
“要不,让李大山的一个前妻来大队部工作?”
金大头忽然想到了一招。
李大山的几个前妻要是有一个在大队部工作,李大山再想找麻烦,也得看看他前妻的份吧?
“这主意不错。”
胡清明眼珠子一转说道:“赵娉婷咋样?”
闻听此言,金大头差点被口水呛死。
“你扯犊子呢!地主闺女来大队部工作,你还真想让咱靠山屯成土匪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