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回到小院后,穿越回了一趟蓝星。
来到镇上菸酒行,花了两百多买一件红星二锅头。
他拆了一瓶,拧开瓶盖的瞬间,烈香冲鼻,他眯了眯眼,把酒收进青铜戒。
就是这个味。
上次赵庸在醉仙楼请客,喝的店里最贵的酒,度数低得像啤酒,还带著酸涩味。
天玄大陆的酿酒技术根本没法和蓝星的比。
而现在这瓶蓝星高度酒,就是敲开周馆长那扇门的钥匙。
陈默仿佛看见气血境在朝他招手。
傍晚,他拎著一瓶二锅头往周馆长住处走,来到韩铁生说的地址,他敲了敲门。
门打开,一个三十多的妇人站在门里,身段窈窕,面容姣好,素色襦裙,玉簪挽发,露出一截白腻的脖颈。
陈默心底隱藏的某种属性又隱隱发作!
自从和沈念发生关係后,他就患上孟德综合症,而且这种症状愈演愈烈!
妇人抬头看见陈默,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眼神微微闪了一下,隨即垂下眼睫,声音温软。
“公子找谁?”
陈默心里又动了一下,仔细打量她。
看著像三十五六,容貌气质不像僕妇;穿著打扮虽素净,料子却不差;又住在周馆长家里,十有八九是馆长的夫人。
“在下曹德帅……,不对,在下张孟德……,咳咳,口误口误。在下张德帅,武馆弟子,特来拜访周馆长。”
差点说漏嘴,他把酒往前递了递,笑得温和。
“听说馆长好酒,带了瓶自家酿的,想请馆长尝尝。”
妇人掩嘴轻轻一笑,没有接过酒瓶,目光从酒瓶落回陈默脸上。
“他去李家吃饭了,要过一会才回来。”
她侧身让开门口,动作比刚才慢了一拍。
“公子若不嫌弃,先进来坐坐。”
陈默眉毛一挑,现在已经是傍晚,还让他进去?
他没有急著进门,站在门槛上。
“还没请教,您是……”
“我是他內人。”
妇人抬眼看了他一下,又垂下眼睫。
陈默心里有了底,果然是馆长夫人。
他拱了拱手,语气自然得像刚知道一样:
“原来是师娘,弟子失礼了。”
抬脚迈进门槛,从她身边经过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
堂屋不大,正中一张八仙桌。
妇人端了杯茶过来,双手递上。
陈默伸手去接,指尖碰到她的手背。
她缩了一下,耳根泛起一层极淡的红,但手没有完全收回去,停了一瞬才鬆开。
“公子请用茶。”
陈默接过,抿了一口。
他放下茶杯,抬起头看向院子里那棵桂花树上。
桂花树被修理得很好,满树金黄色的碎花,开得正盛。
“馆主把这桂花树养得真好。”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镇上很少见到长这么好的桂花树,有些年了吧?”
妇人走到他旁边,隔著半步的距离,也看向那棵树,神情落寞。
“这棵桂花树是我嫁过来时,你师傅亲手种的,有近二十年了。”
“二十年。”
陈默看著那棵树,语气温和。
“修剪得这么好,想来馆主对这棵树挺上心的吧?就像对师娘一样。”
她的手指落在窗台上,嘆了口气。
“哪有,他对我就像对这棵树一样,头两年他天天浇水,比我还勤快。后来就慢慢不管了。到现在,浇水、施肥、修剪,都是我一个人在做。”
话说出口,她自己顿了一下,像是没打算说这么多。
陈默心里瞬间起了一些其他心思,或许可以试著从师娘这下手,看能不能拿到《气血归元诀》。
先拉近关係!
“我娘也种过一棵。后来我爹忙,就她一个人浇。再后来我爹想起来,我娘说不用,她自己浇惯了。”
他转过身,靠在窗边,看向师娘的脸颊。
“师娘,这棵树,你一个人浇了多久?”
“十二年了。”
她的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