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阿芸痛叫著飞了出去,面朝下趴到地上。
蛇天酒暴怒,喊道:“陆彬,你晓得自己好冒犯?”
“酒姐,我也是没办法,只能冒犯你,谁让你收了这么一个垃圾徒弟!”
我箭步走过去,將阿芸拽起来,“就算莞城杜老二是你的生父,我也不会一直都给你面子。
如果你一直犯贱,指不定在你的古武练到暗劲之前,我就会送你上西天!”
我隨之看向蛇天酒,“不瞒你说,弄死阿芸以后怎么收场,我都想好了。”
蛇天酒抬手懟我腹部,阴冷道:“如果灭了阿芸,你必然无法收场。魔都蛇家会当著你最大靠山虞美人的面,让你血肉横飞!”
我没有接话。
心里合计,如果蛇天酒的大伯和堂哥联手对付我,我能行吗?
潘金凤家里准备好了年夜饭。
我们在餐桌旁坐下,潘金凤举杯,说了祝福的话语。
举杯畅饮,谈笑风生。
让我没想到的是,老妈王小翠居然故意活跃气氛。
说什么,要给大家跳个舞,唱首歌。
蛇天酒笑道:“王女士,为了拯救自己的儿子,你也是拼了,请开始你的表演!”
王小翠起身,跳起了迪斯科,唱起了可爱的小妹妹,请你不要哭泣……
阿芸嘴角浮现戏謔的笑,嘴里嘀咕:“该死的老村姑!”
她话音落,我就把半杯酒泼在她的脸上,戏謔道:“该死的陈水娣!”
阿芸脸色变了:“陆彬,如果你去了莞城以后,胆敢伤害我阿妈,我不会放过你!”
“就算我不伤害你阿妈,你也不会放过我,因为你以为,你的养父吕宏胜,是死在了我手里!
所以,我不如就伤害了你阿妈,让你的奋斗失去意义!”
我忽而起身,阴阳怪气笑道,“如果你阿妈陈水娣见鬼了,你还想不想练武了?”
阿芸呆滯了,然后扑到了蛇天酒怀里,嚎啕大哭。
蛇天酒安慰她:“阿芸不哭,日后你练武功,干陆彬!”
夜里十点多,年夜饭结束,春晚还在继续。
我没心情看电视,走到了院子里,听鞭炮声,看时而飞上天空的烟花。
阿芸走过来,跪在了我的面前,凝重道:“我永远不会伤害你的母亲,你也永远不要伤害我的母亲。”
“可以。”
我答应了她,但是並没有扶她起来。
阿芸跪在地上,问道:“还记得雷州半岛海边树林吗?”
“忘记了。”
我转身走进了楼房。
去了二楼某房间,再次看望植物人董海舟。
“舟哥,过年了,听到鞭炮声了吗?”
董海舟的身体偶尔会动,眼睛会眨,但是他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
潘金凤走了过来,轻声道:“专家说了,老董很难挺过今年,等过了春天,隨时都可能走。”
潘金凤泪流满面,嘆息道,“就这样吧,老董也算是辉煌过,享受过的人,不白来这世上一回。”
“是了。
山晋煤炭圈子里,一直都会有董海舟的传说。”
离开了董海舟所在的房间,我和潘金凤去了书房,问她,“你確定蛇天酒没有投资黑金集团的想法?”
“蛇天酒不会投资黑金集团,魔都蛇家旗下应该有矿业,但不在山晋境內。”
潘金凤说著,“而我,也没有拉拢魔都蛇家的想法,高攀不起,不该在一个圈子里混。”
“不拉拢就对了,要不然容易栽到对方手里。”
“那是了,我心里有数。
至於你,如果没打算给蛇天酒当上门老公,你就不要惦记蛇天酒的身体。
明天到了天龙山,蛇天酒不一定会跟你决斗,更有可能是美人计,就算刮著西北风的山上,蛇天酒脱了,你也要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