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盛总经理名为赵凤月,今年四十岁。虽然年纪微长,但却没有中年人的鬆弛感。,
她的皮肤保养的白嫩紧致,脸上的胶原蛋白並不比三十岁的女性少多少。
脸上没有浓妆,仅画了淡淡的红唇提气色,一眼望去,是一副清醒、克制、沉稳的美丽。
她放下手中的文件,朝著我招了招手:
“来,坐。”
“好。”我连忙走到她的桌前,坐了下去。
心中对总经理找我前来,充满疑惑。且不说我今天才在鼎盛上班第二天。就说我不过一个装货部的杂工,怎么会被总经理召见?
而且吴秘书刚才问我会喝酒,是怎么回事?
赵经理见我面露疑惑,薄唇微微张开,露出一丝笑容:
“別紧张,我知道你好奇为什么会被叫来这里。”
赵经理说著,拿起桌上的香菸,缓缓点了一支,红唇朝著空中吐出一圈白烟:
“是这样的,中午有个饭局。想把你带上,过去之后呢,你就负责挡挡酒就行。”
“挡酒?”我顿时明白了。
以前在村里也没少喝过酒,对酒桌文化还是很了解的。结合总经理让我去挡酒,我就知道她的想法。
估计是她要去谈客户,把我带上,充当临时保安和挡酒的角色吧?
只是,按理来说,这种事她身边应该有人会做,不至於临时喊人。
心中虽然有疑惑,但我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好。”
“嗯。”赵经理似乎对我的爽快应下,十分满意,抬头望向坐在门口的吴秘书说道:
“吴秘书,记一下,这个月多给陈大壮开半个月的工资。”
“好。”
听到赵经理的话,我双眼一亮,心中顿时激动不已。
中午出去一趟,就给加半个月工资?那可是五百块钱啊!
赵经理大气!
赵凤月说完后,站了起来:“走吧。”
说完扭著腰朝著门外走去。
我等她走到前面,这才跟了上去。在她身后,看著她穿著旗袍的身形,不禁有些一怔。
虽然总经理已经年过四十,但风韵犹存。穿著旗袍的身姿,一身曲线,十分诱人。
楼下,一辆黑色的虎头奔(奔驰sw140)停在楼梯口,后车车门打开,旁边站著一名穿著黑色西服,戴著白色手套的中年人,他见到赵凤月下来后,微微弯腰:
“总经理。”
“嗯。”
赵凤月点了点头,弯腰坐了下去。
我看著总经理坐进豪车里,一时不知该不该进。
这时车里响起了一句话:“大壮,你坐副驾驶。”
“好。!”我点了点头,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小心翼翼的坐了进去。
一坐进车里,就被其豪华的內饰所惊艷了。
座椅居然是全真皮的,坐下去柔软舒適。
前面是一整块的深棕色胡桃木饰板,纹路温润厚重,透露出豪车独有的贵气。
这车子,简直比我在村里坐的麵包车好太多了。
那名中年司机,坐上位置后,看向后视镜:
“总经理,我们是去哪?”
“金龙山庄。”
“好的。”
车子起火,微微震动,朝著厂门缓缓驶去。
厂门的保安,见到虎头奔来,立马快步的走出保安室打开厂门。
车子穿过厂门,扬长而去。
正在门口蹲守的黑子,见到虎头奔出来,眼睛一亮:
“臥槽,是虎头奔!”
坐在后座的肖泽,听到他的惊嘆声,抬头往外看去,当见到虎头奔驶来时,淡淡道:
“这是鼎盛总经理的车。”
然而当车驶过,他见到副驾驶时,眼睛一瞪:
“是那傢伙!”
“跟上!”
虽然不知道这傢伙,为什么会坐上总经理的虎头奔。但不能就放任他这么走了。
今天自己必须要报这个仇。
毕竟他雇这三人,也就仅雇一天。若是这傢伙今天不回厂,岂不是白瞎了?
黑子听见他的话,点了点头:“好嘞。”
车子掉头,缓缓跟上虎头奔。
金龙山庄,是东莞一处山上的野味店。里面有各种各样的野味。像猴脑、穿山甲之类的应有尽有。只要有钱,想吃什么,店家都能给你搞到。
有些人吃惯了家常便饭,便会来此光顾。
今天赵凤月便是应邀前来此处。
虎头奔行驶了半个多钟后,在一处小院外停了下来。
小院门口,顶上有一处招牌写著:金龙山庄。
招牌边上还环绕著莹红灯,只是因为白日,所以没有闪亮。
从门口看,金龙山庄並不大,但开进去后,却別有洞天。
这里占地有三百多平。三栋二层小楼环绕。正楼顶上涂著金色的漆,一条红色的长龙在其环绕。
司机先是下来给总经理开了车门,然后总经理便缓缓走了下来。
“赵姐,这边请。”
服务员见到赵风月,笑著与她打招呼。
“好。”赵风月淡淡的答道,面上没什么表情。
我慢两步,跟著他的背影走去。
走了十几步,便看到了一排包厢,每个包厢门上都写著包厢名字:
金龙、银龙、富豪、鸿运、贵宾。
其中又以金龙包厢最为贵,其中的金龙打字看著闪亮耀眼,我甚至怀疑起字是用黄金打的。
走进包厢后,放眼望去,足足有一百多个平方。占地极大。
正厅摆著大圆桌,半径足有两米四长。其边上还有休息室,厕所。
桌上坐著两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们看到赵风月进来,笑著与她打招呼:
“凤月来啦?坐。”
“赵经理,坐。”
“好。”赵风月点了点头,坐了下来。
我看著眼前的情景,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坐。
赵凤月拍了拍旁边的椅子:“大壮,坐这。”
“好的。“我点了点头,连忙坐了下来。
远处穿著白衣裳,梳著大背头的中年男子,手摸了摸眼镜,看向我的眼中不怀好意:
“凤月,这人是?“
“哦,这人是我们鼎盛的员工。”她说完看向我,先是指著梳著大背头的中年男子:“这位是招商银行的吴总。“
然后指著旁边那位穿著黑西装的中年男子:
“这位是农行的李总。”
李总微笑著和我点了点头。而吴总头都没抬,看都未看我一眼,眼睛一直掛在赵凤月胸前,双眼如饮美酒,如痴如醉,他见赵凤月提我,撇了撇嘴:
“凤月,咱俩吃饭,带他来干嘛?”
吴总面色有些不悦,先前赵凤月曾打电话諮询过他,鼎盛想要贷款一亿元,用鼎盛的厂房与资產作为抵押。
鼎盛的厂房大约值个一两千万,其各类资產林林总总加起来,若真要贷款,倒是也能贷个一亿元。
处於可贷可不贷的范畴。
所以他並未完全拒绝赵凤月,而是邀请她出来吃顿饭,详谈详谈。
至於最后谈得怎么样?就看赵凤月会不会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