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凤月虽然年过四十,但风韵犹存,不但长得漂亮,身材绝佳,还是纵横商场的女强人。
若是能在床上征服这样的女强人,想想都令他满足。
他老早就看上赵凤月了,如今对方求来,令他心里痒痒。
可没想到,赵凤月居然还叫了农行的李总一併前来。这就算了,又带了个男的来,是怎么回事?这么没诚意吗?
他目光打量眼前一米九高的男子,眼睛微眯。
先前他是打算直接灌醉赵凤月,然后直接强来。可赵凤月带个男的来,想要灌醉她怕是没那么容易了。
不过没关係, 若是灌醉不了,还可以下药啊!
他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右手从口袋里拿出一颗药丸。这是他找四川帮买的情迷散。据说无论多么贞洁的烈女,吃了之后,都会沉沦。
赵凤月见到吴总色眯眯的看向自己,心中虽然有些不悦。但这种眼神她也见惯了,加上今天有要事在身,故而心平气和的回答吴总:
“吴总,这人是我家弟弟,跟著我学习怎么开展业务的。”
她当然不会说,带陈大壮在身边,是为了挡酒,也是怕你打她的主意。
她这话说得巧妙,一下子就把陈大壮带来的合理性阐述出来,吴总也没法反驳。看著她没做声。
赵凤月和吴总说完后,转头又看向李总:
“李总。就如电话里说的,我们鼎盛想贷款一亿,以鼎盛的厂房和资產作为抵押,你看怎么样?”
之前打电话给吴总贷款时,吴总只说,吃饭的时候详谈。她又问向农行的李总,李总的话语中也满是犹豫。
所以她把两个人都请来了。
一直默不作声的李总,见赵凤月问向自己,咳嗽了一事,想了想沉吟道:
“嗯,说实话,以鼎盛的资產,借贷一亿,勉强也行。但我需要看些资料。”
鼎盛的总资產確实超过一亿。
但和银行借钱,不是说你有一亿资產我就贷款一亿给你的。
虽说你还不上了,可以拿你抵押的资產变卖,收回本钱。
但银行售卖的资產,往往比市场价要低个两成左右。故而你一亿的资產,银行顶多借个七千万就不错了。
再者说来,银行借钱给你是图你的利息,而不是你的资產。故而要保证你有偿还能力,减少坏帐的风险。
“好的,李总,资料我都准备好了。”
赵凤月点了点头,將手中的袋子打开,拿出一叠a4纸大小的文件。
她之所以先问李总,是因为李总为人刚正不阿,不是那种贪恋美色的人,若是能从他这里借下钱最好。
若是不行,再问问吴总。
吴总拿起酒杯看著赵凤月拿出资料,並未说话。按照鼎盛的资產,借一个亿是有点难的。他觉得李总也不会借。
果然,李总在看了这些资料后,沉吟起来。
老实说,鼎盛的总资產市场估计確实有个一亿两三千万。抵押借一个亿也勉强能行。
但她借钱是商业扩张,扩张就有风险,而且看手中的资料,这个风险还不小!
这个主,他还真不敢做。沉吟片刻,他把资料收了起来:
“赵总,这样吧,过两日给你答覆。”
这话和不借区別也不大了,若真要贷款给你,何必这般委婉?
一般的吴总,见他发话,笑著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笑著看向赵凤月:
“赵美,借钱还是得找我,別说一亿,伺候好我了,两亿都行。”
招行是股份制银行,审批的严格程度以及各种规矩会少一些,放贷愿意承担的风险也更大。
就比如十年后的信用卡,刚开卡有个两三万额度都很正常,用个半年一年,说不定就有个五六万额度了。
可审批严格的银行呢?刚开卡的额度,给你个小几千也不足为奇。
虽然吴总说的两亿有些夸张了,但以鼎盛的资產来说,从招行贷款一亿,確实不算很难。
赵凤月听著吴总的话,笑著点头,从袋子里拿出另一份资料,递给我:
“大壮,帮我拿去给吴总。”
“好。”
我点了点头,拿起资料,走到吴总面前递给他。但吴总扫了我一眼,却並未接下。
转头看向赵凤月:
“凤月,饭没吃,酒没喝,就谈论公事,未免太急了吧?”
“也是,那我们先吃饭。”赵凤月闻言笑著点了点头。
我把资料放在吴总桌子上后,转身回去坐了下来。
吴总吃了几口饭后,拿起桌上的资料扫了几眼,隨即看向赵凤月,大大咧咧的喝著酒:
“凤月,你这贷款有点难度啊。”
“不过如果心诚的话,问题不大。”
赵凤月听著她的话,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点了点头:“愿闻其详。”
吴总听著她的话,哈哈大笑:“先喝酒,喝足了,才谈。”
说著就站了起来,倒酒走向赵凤月:
“凤月,来,我们先喝杯交杯酒。”
这话不但曖昧,侵略性还很强。
赵凤月眉头微微皱起,面上平静的说道:
“吴总,我不善饮酒,让我弟弟敬你一杯吧。”
我听到总经理的话,连忙站了起来,拿起酒杯朝吴总抬起:
“吴总,我代赵总敬你一杯。”
说完,也不等他说话,便一饮而尽。
吴总皱著眉头,面色红晕,眼神不悦的瞪著我: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替凤月敬我?”
他本意是想灌醉赵凤月,哪里想与我喝酒。
我自然知晓他的想法,但我来此地的目的就是帮赵总挡酒的。拿了人家五百块钱工资,事情肯定要办。
听著吴总的话,我笑著往杯子里倒酒:
“吴总,是我唐突了,我先赔礼十杯。”
这可是茅台酒,度数可不低。一口气喝十杯,就连吴总都愣住了。
他楞著看著我一口气喝十杯,气笑了:
“小子,有点酒量啊。”
我抬起酒杯敬向他:“吴总,小子初来乍到,替赵总敬酒,確实有些不妥。这样,你若敬赵姐一杯,我以三杯还你。如果我醉了,你再敬赵总。”
吴总听著我的话,愣了愣,嘴角微微上扬:“果然是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三杯换一杯?”
我礼数都给到这份上了,一杯换三杯。他也不好说不让我替赵总敬酒。再者说了,先把我喝趴下,再去灌赵总也是一样的,他目光有些戏謔的扫视著我。
“有时候挡酒,也要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能耐,一杯换三杯,你撑得住吗?”
说完,拿起酒杯朝我一扬,灌入口中。
“撑得住。”
我点了点头,一饮而尽。
一瓶茅台被我们俩接连喝完,又打开了第二瓶。当第二瓶喝到空了的时候,吴总有些顶不住了。
他本想把我灌醉,再去灌赵凤月,没想到自己先醉了。
他感觉脑袋胀胀的,脚上有些虚浮,双眼浑浊的看著我,迟疑了下,不敢喝了,转头回去坐了下来。
我虽然脑袋也有一点点晕眩,但离醉酒还有些距离。
吴秘书找我时,我跟她说我从未醉过,可不是说大话的。活了这么多年,我还从没尝过醉酒的滋味。
因为我爸是个酒鬼,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喝酒了,听老妈说,我刚出生时爱闹腾,老爸为了让我不吵他,就给我喝酒,让我醉著好睡觉。
从小到大,我就是泡在酒桶里的,喝酒跟喝水也差不多了。
吴总看著我面色依旧如常,心中不禁有些打鼓。他想了想,觉得靠喝醉这条路似乎行不通。决定还是要下药。
他从口袋里拿出药丸,趁著夹菜吃饭的时候,偷偷放到两个杯子里。
拿起杯子朝著赵凤月走来:
“凤月,你今天还没喝过呢,无论如何你得喝一杯吧?”
赵凤月闻言,点了点头。吴总都这么说了,她肯定要喝一杯的,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吴总看著赵凤月把掺了药的酒一口喝尽,嘴角露出笑容。
隨即又看向我:
“大壮是吧?再喝一杯,喝完今天这局就算结束了。”
说著,便把手中掺了药的酒,送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