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泽站在门口,看到这一幕,嚇得转头就跑。
我抓起地上的铁棍,朝著他丟去。
砰!
“啊~”
肖泽朝著前方扑倒摔了下去。
脸上一直没有表情的赵总,见到我三两下就把他们打倒,脸色终於变了,眼睛看向我,流露出一丝惊讶和欣赏。
打斗也惊扰了服务员,他们走到这里,见到地上倒下几个人,嚇得转身就跑。
倒是他们的主管,见到这一幕,眉头仅仅是皱了皱,打了个电话,似乎是向老板匯报。
“我们走吧。”
稳坐如山的赵总,站了起来
李总也反应过来:“走?好,我们走。”
那主管见我们要走,本想拦下。但看到我瞪向他,退缩的往后退了一步。
走到停车场时,见到小张已经昏倒在地,即便是不断拍打他,也没能把他叫醒。
而且看他右腿出血,估计醒了也开不了车。
一旁的李总开车驶过这里,见到我们的情况,便笑著说道:
“要不先坐我车?”
我回头看了眼赵总,等她回答。
赵总见状,点了点头:
“行。”
她出包厢后,就感觉头有些晕晕胀胀的,似乎隨时都会昏倒一般。
也不知道是酒的作用还是怎么回事,头脑开始有些不清醒。就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但在他人面前,依旧强撑著模样,不敢露出异样。
此地不宜久留,小张既然一时半会醒不来,她便想要坐吴总的车,先回家再说。
哪怕晕倒,晕在路上,都比晕在金龙山庄好。
她皱著看了我一眼,艰难的坐上了后座,我则坐上了副驾驶。
一旁的李总,开出金龙山庄后,边开边看向我,目光满是讚赏:
“你之前学过武术吗?怎么这么厉害。”
看来是我自己三两下把湖南帮打晕,把他震惊到了。
我笑著回答:“学过一点。”
“哦。”李总笑著点了点头,脑海中想起自己的儿子。前段时间儿子被湖南帮的人带走,说是带他去玩几天,但实际上就是压在手上了。
想要逼迫他,给湖南帮做假帐骗取贷款。
但这种事哪里能做?事发之后,自己不得坐牢?
如今见到赵总带来的人,武力这么高,心中不禁有些动容。
若是能让他去帮我把儿子救出来就好了。
只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赵总愿不愿意?
他想了想,决定再看看。
毕竟刚见一面,赵总的事情也没谈下来。他估计他提这要求,对方也不会答应。
好在湖南帮给了他一个月的时间。现在还剩二十来天。
寒暄了几句后,车子逐渐开下了山。
这时候李总才想起来,还不知道赵总家在哪里,得赶紧问问。他边开车边看向后视镜:
“赵总,你家在哪里?”
话刚说完,就愣住了。
后视镜里,赵总躺在椅子上已经睡著了。
他转头看向我:“你知道赵总家在哪里吗?”
我闻言一愣,连忙摇了摇头。
李总无奈的嘆了口气,停下车,想把赵总叫醒,但她似乎昏睡过去,叫了好几声都没叫醒。
“奇怪,才喝几杯,就晕成这样了?”
李总皱著眉头,返回了车上。
“这样吧,我先给你们送去宾馆,让赵总先休息。”
“宾馆?”我看著赵总熟睡的模样,点了点头:“好。”
心里想著,现在才是正午,估计赵总睡几个小时,也该醒了。
到了宾馆,付房费的时候,李总推开我的手,热情的把房费交了。还给了我一张名片:
“我先走了, 多联繫啊。”
“好。”我只当他客气,点了点头。
因为我们都感觉赵总过几个小时就会醒了,所以就只订了一间房。
我搀扶著赵总,把她放到床上去。
这会我脑袋也有点晕晕胀胀的。
刚才喝了几瓶茅台,白酒的后劲隨著乘车的顛簸,逐渐冒了起来。
我感觉虽然没醉,但脑袋也有点晕晕的。
刚放到床上的赵总,似乎被弄醒了。她眼睛眯著微微睁开,眼前的一切朦朦朧朧的,眼前的男人在她的视线里,並不清晰。
此刻她感觉脑袋晕晕胀胀,全身却仿佛有火龙一般,令身子燥热。
吴总下的药,在这一刻,逐渐在全身蔓延。
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放在火中烘烤一般,浑身都热得沸腾了,先是把外套脱了,热得又把裙子也脱了。
下方比上方还热。
空虚感夹杂著燥热,令她按耐不住。
她热得实在受不了了,把浑身上下全都脱得乾乾净净。
此刻理智已被药水侵蚀。
我正用手摸著脑袋,待那股眩晕感减弱后,缓过神来,却发现眼前的赵总,竟已一丝不苟。
还不等我惊讶,她便扑了上来,三两下扯掉我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