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泽一行人开著麵包车,跟著在虎头奔后面。由於虎头奔开得很快,差点跟丟。待进入金龙山庄后,便连忙停车,找虎头奔停在何处。
“在哪呢?”
肖泽拿起一根铁棍,跟著寸头黑子等人下车,挨个查看停车场內的车。
好在停车场不大,车子也不多,在拐角处寻到了虎头奔的车影。
虎头奔此时並未熄火,车窗大开,空调冷气正不断从车窗內涌出。
司机正靠著靠椅抽著烟,享受著凉爽的空调风吹拂。
这个年代许多家庭都没空调,只有风扇可以解热。像这种肆意吹空调的日子,也就只有在帮赵总开车时才能享受。
空调徐徐吹著,凉意一点点裹住四肢,连指尖都变得清爽。他整个人松垮下来,有种偷得浮生半日閒的安逸。
正眯著眼吹著风享受著,忽然感觉窗旁有人。他疑惑的回头看去。一个拳头便迎面砸来。
砰!
他只感觉头犹如被车撞上一般,疼痛不已,头痛欲裂,一口气差点没喘过来。
紧接著车门便被打开,他被硬从车上扒了下来,丟在地上。
黑子右掌拍了拍他的脸颊,瞪著他:
“车上的人呢?”
“车,车......你们是什么人。”
他自从给赵总当司机,开著虎头奔去哪里,所受的都是仰慕的目光。一般小混混看到虎头奔,都知道车主大有来头,哪里会来寻事?
今天遇到人挨打,还是头一回。
他见眼前几人手中提著铁棍,凶神恶煞的模样,嚇破了胆,说话都说得结结巴巴。
“我们是湖南帮的。”寸头右掌猛地拍打他的额头:“別废话,赶紧说。”
“湖,湖南帮?”司机小张嚇得双目瞪圆。
他在东莞也混了很多年了,自然是知道湖南帮的。这些人最早是由湖南人组成的互帮互助协会。
后来出来了个陈耀坤,把湖南帮整成了黑社会组织。这个组织有著好几百人。专门干一些违法犯罪的事情。
其中有一部分是湖南人,另外一部分就是各省份的人了。
此帮会虽然叫做湖南帮,但除了骨干是湖南人外,其打手天南地北的人都有。
这些人一言不合就打人,发怒了把你送去西天都是常事。
司机小张哪里敢惹他们?即便知道他们是找赵总的,也不敢为其隱瞒,连忙指著金龙包厢方向说道:
“他们进了金龙包厢。”
“金龙包厢?”
黑子撇头看向金龙包厢方向,点了点头站了起来。小张见他们要走,鬆了口气,却突然见到黑子挥著铁棍,一股脑打在他的头上。
一股剧痛携带著眩晕感袭来,他双眼一翻就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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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怕他要跑,打晕了还不满足,又挥起一棍打在他的右腿上。
一旁的肖泽见到这一幕,嚇得冷汗直流。虽然知道黑子是怕他逃跑报警,但这样打,万一把人打死咋办?
“走!”
黑子打完就朝金龙包厢走去。肖泽见状只得跟上。
眾人走到包厢门口后,猛的用脚踹向房门。
砰!
房门被踹得飞起,撞到后墙。
“谁?”
李总听到声音,转头看去,便见四个人走了进来。
黑子扫了眼李总没说话,又看向端著酒杯的吴总,和准备接下酒杯的我。
然后转头看向肖泽:“谁是你要报仇的人?”
肖泽早已看到了我,他面色狰狞,右手食指指著我:“就是他,就是他。
黑子闻言,点了点头,看著我说道:
“敢惹我们湖南帮的人,想死是吧?”
“湖南帮?”我听到他的话,眉头一皱。
之前揍肖泽时,他確实说过自己是湖南帮的人。看他们这副样子,显然是过来报仇的。
赵总看了他们一眼,又看向我,没说话,淡淡的拿起酒杯。
吴总见他们闯进来,面色很不悦。
刚才陈大柱阻碍他就算了,如今好不容易下药想灌醉他们。这四个人又跑了进来。
他气得指著他们破口大骂:
“你们要干嘛赶紧给我滚出去。”
坏人好事,如杀人父母。他现在气得胸膛鼓鼓,脸色通红。
什么湖南帮?他根本不在乎,自己可是认识四川帮的老大。
这几个小罗罗也敢来打扰他的好事。
他都想好了,等他们问自己是谁时,就把四川帮给亮出来。
在心中东莞的地界,四川帮名气比湖南帮还大。自己还认识四川帮的老大,就这几个人湖南帮的罗罗,在听到自己的话时,还不得嚇得抱头鼠窜?
然而寸头听到他的话,面色不悦,也不管这人是谁,敢这样和老子说话,干了再说!
他把手中的铁棍,朝著吴总的头砸去。
砰~
“啊!”
铁棍飞过餐桌,砸在吴总的头上,把他砸晕摔倒在地。
这一幕把李总嚇得不轻。
赵总则是淡然的看著,脸上並无表情。
见对方这般狠辣,我知道和他们没什么好谈的。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出其不意,快速解决!
我右脚用力一弹,跳了起来。左手掌撑在桌子上。一个飞跃,朝著他们袭去,右腿横扫,朝著最前面的寸头踢去。
寸头也没想到我的动作这么快,被我踢中腰部,疼得弯下腰来,齜牙咧嘴。
我落地之后,右拳砸向最近的黑子,打完转身打向一旁的禿头。
三两下就把他们全都打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