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著那扇门,愣了几秒。
她眼睛眨了眨,被秦驍野的气息一熏,有点晕乎乎的,手软脚软爬上床。
掀开被子。
秦驍野的气息直直包过来,渗入到毛孔中,让她颤慄。
她默念,要习惯,要习惯……
她看资料,嚮导对哨兵的气味不熟悉时,容易產生晕眩感,时间久了,情况会好很多。
这种轻微麻痹是为了让亲密过程更顺利,也会刺激嚮导產生感觉。
她把自己裹在被子里,进入深睡。
她侧著睡,耳朵贴著枕头,睡梦中,秦驍野呼出的热气,仿佛在她耳边不断进出,热乎乎的扑过来,痒酥酥的,麻丝丝的。
她又开始出汗。
手掌下是秦驍野肌肉的触感,有脉搏似的在手指尖跳动,手感很好……
到了清晨,那种感觉还没退散。
她赶紧去洗了澡。
平心而论,这段婚姻,姜薇占尽了便宜。
秦驍野是真正的权贵,秦家的掌权人。秦家世代托举,到秦驍野这一代,他24岁掌权,今年28岁,已经把秦家全面接管。
他有能力有手腕,有身份,身材好,脸更帅气英俊。
曾经被评为京州最帅掌权人,看一眼就能让人怀孕。
而姜薇只是个假千金,经营一家半死不活的宠物医院,赔进去的钱比赚的多。
用姜薇养母徐茉的话就是,不匹配。
只是她没想到,不匹配的是另外的不匹配,让本来陌生的夫妻关係变得尷尬无比,脸红心跳。
那次跟秦驍野十分有侵入性的拥抱之后,姜薇有十几天没见过秦驍野。
张妈说,秦驍野工作很忙,经常出差,回家只是偶尔,忙的时候会住公司,或酒店。
秦驍野这样的人,行踪封闭,姜薇加了助理项东的微信,也不好问。
毕竟他们夫妻確实很陌生。
她住进秦驍野家,反而感觉更自由了。
张妈对她很好,好到,让她在想,为什么一个陌生人能对自己客气友好,但养了自己的二十多年的母亲,却要恶语相向。
越好,她越心里酸楚。
在姜家时,她谨小慎微,她身份变得尷尬,要考虑姜婉的感受。
不能跟家里人太亲密,不能称呼的太亲密,不能用太好的东西,不能说错话,否则姜婉要哭,要闹。
弄得姜薇一直处於紧绷状態,生怕自己那个动作让姜婉敏感,联繫到她自己。
有一次姜薇戴了lv的经典款贝母项炼,姜婉红著眼睛死死盯著,开始哭。
徐茉瞪了姜薇一眼,低声安慰姜婉,给姜婉转了一百万买首饰,姜婉还是盯著她皙白脖颈上戴的贝母项炼,不说话,还在哭,越哭越伤心。
姜薇懂了,把项炼摘下来放在姜婉的手里,语气温柔哄著,“婉婉別哭了。”
这个贝母项炼不算珠宝,价值一万多,姜薇戴的时候没多想。
姜婉哽咽著,把项炼握在手中,嘴角露出笑。
姜婉不是想要项炼,是想要姜薇的项炼。
姜薇上楼,徐茉把她叫住,巴掌“啪”清脆打在姜薇的脸上,“你明明知道她敏感,为什么总刺激她,你是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