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在繁衍子嗣一事上,属下还能为家族尽些绵薄之力。”
“所以……属下想向內务堂申请,再纳一门妾室,以期能再多生几个孩童,为家族开枝散叶。”
此言一出,屋內静了一瞬。
“噗嗤——”
苏浩竟然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在修仙界,凡是有些志气、渴望仙途大道的修士,无不视元阳精气为珍宝。
男女之事最为损耗元精,一旦沉迷其中,恐怕这修仙之路直接到头,这辈子都很难进步。
苏羽之前已有正妻宋清婉,后又收了丫鬟青儿入房。
如今才上任副管事没多久,有了些灵石和閒暇,不去闭关苦修,反倒第一时间想著再纳妾室。
这等行径,在他们看来,便是被凡俗欲望彻底迷了心窍,彻底向现实低头的表现。
“你既有这份为家族开枝散叶的孝心,自然是好事。”
执事长老放下茶盏,面色平淡地点了点头。
“昨日恰好有依附家族的凡俗商贾送来几名容貌出挑的女子,你待会儿去领一个回去便是。”
“多谢长老成全,多谢少族长栽培。”
苏羽再次深揖,隨后恭敬地退出了正堂。
待苏羽走远,堂內的气氛彻底鬆弛下来。
苏浩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这苏天,倒是隨遇而安,刚得了点肥差,捞了些油水,便迫不及待地沉迷床笫之欢。”
“九品劣根,本身就大道无望。”
执事长老抚了抚须,语气中透著一丝看透世俗的淡漠。
“他能看清自己的斤两,彻底断了那点不切实际的修仙念想,倒也是件好事。”
“少族长,用人便要用这种人,他贪財好色,心中只有凡俗的富贵,没有半点野心,只要你给他足够的好处与安稳,他便能死心塌地替你把灵草阁的帐面做得漂漂亮亮。”
“长老所言极是。”
苏浩深以为然。
一个耽於女色、元气亏空的废柴,这辈子撑死也就练气中期了。
这样的人掌控著坊市的钱粮口子,绝不可能生出反心。
用起来,倒是远比那些自视甚高、暗藏野心的天才要顺手得多。
……
当天下午,一顶小轿从內务堂抬出,从侧门送入了灵草阁后方的管事宅邸。
新纳的妾室名叫林绣,年方二八,出身於凡俗的富商之家。
不仅容貌娇艷,身段更是丰腴,眉眼间带著一股世俗女子特有的精明与討好。
宅邸正房內。
宋清婉作为主母,面色平和地喝了林绣敬上的妾室茶。
她性格温婉,知晓夫君为家族繁衍的本分,加上自己已育有两个儿子,地位稳固,因此並无吃醋的举动。
夜幕降临,偏房內红烛摇曳。
林绣早早沐浴更衣,穿著轻薄的纱裙坐在榻边,心中难免忐忑。
她原以为修仙者多是清心寡欲的老者,却未曾想这位副管事竟是个面容俊朗、气度沉稳的青年。
房门推开,苏羽缓步走入。
“妾身见过夫君。”
林绣连忙起身行礼,声音娇滴滴的,透著刻意的逢迎。
“歇息吧。”
苏羽未做多言,隨手熄了烛火。
外人皆道他贪恋女色,元阳尽失。
却不知他前世的房中秘术,能在阴阳交泰之际固锁精关,不仅不损自身分毫底蕴,反而將这自污的戏码做到了极致。
在这看似自甘墮落的放纵之下,他以一种最令主脉放心的方式,安稳地扎根於青木坊市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