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惯的他越发不知天高地厚。”
张敘心里默默为沈既承点了一炷香,你说说你招惹谁不好,怎么就想不通非要找死呢?
他恭敬询问道,“裴总,是丟蛇窝,还是丟海里?”
裴凛眯起眼睛,薄唇轻启冷冷吐出四个字,
“丟我床上。”
张敘:“?”
“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不识好歹,那我就没必要跟他讲道理。”
张敘:“……是”
晚上。
沈既承哼著小曲回到北山墅,还没来得及走进客厅,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天旋地转,被人直接扛了起来,可把他嚇得不轻。
“谁啊!想干什么!!”
他不断挣扎著,裴凛根本不理会他,甚至在他乱动的时候,直接对著他的屁股拍了一巴掌,“別乱动。”
沈既承一猜就知道是裴凛,又气又恼,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又被直接丟在了床上。
裴凛扫了一眼床上的沈既承,隨后站在床尾,开始一颗一颗解开扣子,他眼底一片漆黑幽深,语气微凉,
“宝贝儿,都哄了你几天了?要出门我答应了,要钱我给了,要分床睡我也同意了。现在你是不是该给我一点甜头?”
沈既承的后背抵著床头,膝盖微微蜷著,扯著被子盖在自己身上,一双桃花眼眼睛直勾勾盯著裴凛,他无辜开口,
“你在说什么啊……”
“我听不懂……”
甜头?做梦!
好不容易分开睡,他怎么可能再主动送入狼窝!
裴凛被他这副装糊涂的模样气笑了,他懒得再跟他多说,直接解下最后一颗扣子,乾脆利落脱掉上衣,露出坚实硬挺的腹肌,看的沈既承眼睛亮堂堂,他最喜欢这种好身材了,恨不得扑上去摸一摸。
可是一想到对方是谁会之后,他顿时就打消了心里这个念头。
“你…你想干什么……”
裴凛用行动回答了沈既承的话,他欺身而下直接扑向沈既承,
“你说说我想干什么?”
话落,他的手直接扯开沈既承的衣服,嚇得沈既承连忙捂住胸口惊慌制止,
“你说过的!以后会尊重我的意见!说好不强迫我的?!”他急忙大声吼道。
裴凛嗅著沈既承的颈窝,语气幽凉,“那得看是什么事了。”话落,一口咬在沈既承的脖颈上,疼的沈既承吸了一口凉气。
“我靠,你轻点不行啊?!”
裴凛不理会他,一只手已经探入沈既承的衣服里,指腹摩挲著他的皮肤,一寸一寸擦过,沈既承咽了咽口水,手抵著裴凛的胸口,防止他更进一步,好言相劝道,
“你不能说话不算话啊,这种事得两情相悦。”
“没关係,我愿意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