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不帮忙?你让他一个人餵鱼是想累死他吗?”
张敘:“……”餵个鱼而已,能有多累?可比你让人家擦地好多了吧?
可他只敢在心里吐槽,並不敢表现出来。
“好的,裴总。”
殊不知,裴凛有此想法,也正是因为前日晚上见沈既承累得连脚下的路都没注意,差点被花瓶砸到。
让他觉得,这个『罚』也该有个度,若是太过,很有可能造成额外的损失。
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鱼池边。
沈既承皱著眉头,盯著周围紧紧盯著他的佣人,每当他丟一把鱼食的时候,那些目光总会匯聚在他手上,就好像他丟下去的不是鱼食,而是毒药一般。
不过他回想起自己曾经犯下的错,心里也没多大意外,这大概率是裴凛安排人来监视他的,生怕他又把他的鱼给弄死了。
这么想著,他也没在意那些目光。
只是专注餵著自己的鱼,然而总有些討厌的人会主动找上门来找茬。
就比如……
“哟,还活著呢?”裴书礼环抱著手臂,站在沈既承身后不远处调侃道,
“我还以为你死了,特意来看望你一下。”
若要问沈既承最討厌的人是谁,大概非裴书礼莫属,他转头冷冷瞥了他一眼,隨后转过头不理会。
他有现在这种遭遇,都是拜他所赐,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不跟他计较。
等著他回了沈家……
哼。
裴书礼跟沈既承一样,都是家里最小的一个,性子也有相似之处,大概骨子里都是傲的。
他自认为自己是裴家三少爷,而眼前的人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可怜虫而已,就算是因为自己的针对才导致落的这个地步,那也是他的福气。
这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他该感恩才对。
凭什么看见他还一副不搭理的样子?
裴书礼不服气,走过去,傲慢踢了踢沈既承脚下的鱼食,
“本少爷跟你说话,你听没听见?”
沈既承不理会。
他现在的任务就是餵鱼,其余的都跟他无关。
裴书礼看他不理会自己,脸色沉了几分,又那么多佣人看著,他面子上过不去,顿时心里不快,视线落在鱼池里的那些观赏鱼上,他嗤笑一声,
“原来被打发来餵鱼了,那你可得小心伺候,这些可都是二哥最喜欢的鱼,若是被不小心弄死了一条,恐怕会把你丟蛇窝里吧?”
沈既承终於回头看了他一眼,冷冷吐出两个字,
“有病!”
裴书礼微愣,反应过来被骂了之后,顿时恼怒,“你敢骂我!”
“你等著!”他的视线落在那鱼池里,心里瞬间有了想法。他转身便去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