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嚇跑,他那只小狗崽,胆子比谁都大。
…
鱼池边,沈既承捏著鱼竿发呆,竿尖垂在水面上,半天没动一下。他托著腮,想心事想得出神,直到身后忽然落下一道带笑的声音。
“裴凛可真过分,我曾经找他要几条观赏鱼,他都不给。”
楚皓南来到沈既承身边的位置盘腿坐下,他感慨道,“现在竟然让你拿鱼竿钓?”“真是过分啊。”
沈既承略微诧异,是吗?裴凛这么小气?但他才不会维护外人说话,他扭过头嘀咕道,
“几条鱼而已,你不知道自己买啊?还找人要?”
楚皓南:“???”
沈既承拨弄著鱼竿,又小声说,“这些鱼可贵著呢,不给你是应该的。”
楚皓南气笑了,他大概没想到眼前的人竟然说话这么“犀利”(难听),他还以为真的如裴凛所说,是个听话乖巧的小狗崽。
如今看来这哪是小狗崽?分明是小狼崽啊。
“你也知道贵啊?我可是听说某人把这一池子的鱼都给弄死了。”楚皓南笑著调侃,“相比之下,我要几条鱼,也不算什么吧?”
沈既承:“……”裴凛怎么什么都跟他说?他们关係这么好?对方长得还不差……还在自己认识裴凛之前他们就认识了。
这么一想,心里不免有些发酸。
看著眼前的人也不免没什么好感。
沈既承看都没看他,抿著唇说,
“我弄死鱼池的鱼,算他的宝贝。”
顿了顿,又將那句话还给了他,
“你要几条鱼算什么?”
楚皓南脸色有些僵硬,他不確定的抬手指著自己,“你…你阴阳怪气我?”
沈既承无辜耸肩,“没有啊,我这不是顺著话你的话说吗?”
楚皓南才不相信眼前的人不是在嘲讽他。
可他也是个有涵养的人,並不跟他计较。而是递给他自己的一张名片,
“这个给你,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他的话並未说完整,准確来说,是裴凛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只是眼下並不適合说此事,他便省略了些。
但沈既承並不知道他的意思,扭头瞥了一眼对方的名片,沈既承瞬间皱眉,
“你是医生啊?”难怪这么討厌他,原来不是没有原因的。
他从小就怕医生打针。
在他看来,那些医生都是表面温柔,实则下手又狠又重。
沈既承有些不情愿地接了过来,没怎么看,便放进口袋里,他多问了一句,“生病了就可以给你打电话吗?”
楚皓南还不知道这句话的严重性,思忖片刻,点头,“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