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晚饭吃得简单却满足。
她从空间里拿出半只烤鸭,又盛了一碗搪瓷盆里的稀饭,就著酥脆的鸭皮和鲜嫩的鸭肉,慢悠悠地吃著。
鸭油的香气混著稀饭的米香,林晚秋吃的很满足。
吃完擦了嘴,她收拾好碗筷,心里惦记著晚上要给爸妈送东西,便回了房间。
关紧房门,林晚秋进了空间。
先拿出两包奶粉,拆掉外面印字的包装袋,只留下里面透明的小包装袋。
接著是香菇牛肉酱和辣椒酱。
她小心地揭掉瓶子上的標籤,用水果刀把残留的胶痕刮乾净,
又拿来一块之前修房顶换下来的碎瓦片,反覆打磨瓶盖和瓶身,
直到上面的字跡彻底模糊,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然后是牛肉乾和猪肉脯。
她把包装全部拆掉,用乾净的油纸仔细包好,分成两小包,这样既方便携带,又能避免现代包装暴露。
正忙得专心,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林晚秋心里一紧,连忙停下手头的动作,快步走出空间,仔细听了听,敲门声再次响起,確实是敲她的门。
她定了定神,走过去拉开门,门口站著的是女知青负责人朱梅。
林晚秋有些意外,笑著问:“朱梅姐,你找我?”
“晚秋,你现在忙吗?”朱梅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我想找你说两句话。”
林晚秋心里犯嘀咕,不知道朱梅突然找自己有什么事,嘴上却应著:“不忙,朱梅姐快进来坐。”
她转身从墙角拉过长凳,示意朱梅坐,“坐这儿吧。”
东北这边习惯招呼人坐炕沿,但林晚秋有点小洁癖,不喜欢別人碰自己的床铺,便特意拉了凳子。
朱梅见状,也没多想,顺势坐在了凳子上,林晚秋则在另一条凳子上坐下。
“下乡这段时间適应得怎么样?”朱梅先拉著家常,语气亲切,“每天上工累不累?
要是有啥难处,跟姐说,能帮的姐儘量帮。”
林晚秋笑著应道:“挺好的,已经適应了,谢谢朱梅姐关心。”
她心里清楚,朱梅不是閒得没事来拉家常的,肯定有別的事,便耐著性子等著。
果然,寒暄了几句后,朱梅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
“晚秋,姐比你早来几年,经歷的事多些,今天就托大劝你两句。
你那天打程知青的事,確实做得不太对。”
林晚秋端坐著,没说话,等著她往下说。
“大家都是一个知青点的,在这村子里,村民们多少把我们当外人看。”
朱梅嘆了口气,“这种时候,我们更该团结一心才是。
要是內部闹矛盾,传出去让村民看了笑话,岂不是更让人欺负?”
她顿了顿,又替程知夏辩解:“程知青那天也是为了你好,怕你年纪小不懂事。
她心是好的,你不该动手打她。”
林晚秋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反问:“朱梅姐,你真觉得程知夏是为了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