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和钉崎穿过树林往手指气息的方向跑去。
钉崎跑在前面,她的体力消耗比虎杖少,虎杖跟在她后面。
脚下轻点在石头上,移动速度飞快。
很快,他们就到达了目的地,钉崎先看到了顺平。
他坐在一棵断树旁边,后背靠著树干,头微微低著。
伏黑惠平躺在他旁边,后脑勺下面垫著顺平的外套,眼睛闭著,呼吸很浅。
“顺平!”虎杖跑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来。
他先看了顺平的脸,虽然有点血跡,但看起来没事。
然后他又低头看了看伏黑惠,伏黑惠的脸色很白,身上伤口很多,衣服袖子和伤口黏在了一起。
“伤得重吗?”钉崎凑过去问。
“伏黑同学断了肋骨,我没什么大事,就是咒力耗尽了。”顺平抬起头看著他们,休息了这么久他也恢復了一些。
“手指拿到了没有?”虎杖轻声问。
顺平从口袋里掏出手指,往上一丟,虎杖一下接住,抓在了手心里。
虎杖刚想把它收起来,结果手掌张开了一张嘴要把它吃进去。
虎杖眼疾手快,用另一只手拿住了手指,没让他吞下去。
“嘿嘿,想得美。”虎杖乐了,上次在顺平家也是这样,一点事没做看到手指就想吃。
一点不把他放在眼里。
虎杖听到了身体內宿儺的一声冷哼,然后趁著他分神,左手也张开了一张嘴,还是吃了下去。
“这傢伙……”虎杖扯了扯嘴角,有点无奈。
他確实没办法对宿儺做些什么,算了吧!
“你们打地鼠把宿儺的手指打出来了?”钉崎发出了疑问。。
“对,地鼠还变成了特级。”顺平点点头,指著远处咒灵消散的位置。
“你们两个干掉了一只特级?这么厉害?”
“是伏黑同学干掉的,我就在旁边帮了点忙。”顺平站了起来,“走吧,要把伏黑同学带去治疗才行。”
虎杖点点头,他把一只手伸到伏黑惠的肩膀下面,把他从地上撑了起来,背在背后。
伏黑惠的体重比虎杖预估的重一点,他在昏迷中皱了皱眉,嘴里发出一声听不清的声音,然后又安静了。
“你一个人行不行?”钉崎看著虎杖稍微有些晃荡的样子,担心地说。
“行的,他也没那么重。”
三个人往桥上走,从桥下往上走的路比下来时要长。
碎石在脚底下滚来滚去,儘管不算陡,但战斗消耗了不少体力,他们还是有点吃力。
走到桥面上时一下子变得凉快了起来。
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头,皎洁的月光轻轻照在桥上,渡上了一层银白。
虎杖走到桥中央,把伏黑惠小心地靠在桥栏杆上放下。
他靠著水泥栏杆,头往一边歪,又像是没睡好,嘴里又不知道在嘟囔著什么。
“这傢伙还真是舒服啊。”钉崎擦了擦脸上的汗,露出坏笑。
她拿出手机把他这个样子拍了下来,决定之后发给其他人看。
拍完之后,钉崎掏出手机拨了女司机的號码。
“喂,我们在八十八桥……嗯,对,事情解决了,有人受伤……好,我们在这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