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电话那边沟通了一下后掛断,告诉他们马上来接。
四个人在桥上慢慢地等著,很快,远处车灯的光从路的转角处照过来。
黑色的商务车沿著桥面开过来停在四个人面前。
女司机从驾驶座下来,推了推眼镜快步走到他们面前。
她先看了昏迷的伏黑惠,其他几个人身上不同的伤痕。
“都活著就好。”她鬆了一口气,如果发生什么意外她真不知道该怎么交代,“上车吧,把你们送回去治疗。”
虎杖把伏黑惠重新托起来,顺平帮他托著伏黑惠的腿,两个人一起把伏黑惠平放在最后一排的座位上。
然后他们在第二排坐好,司机发动引擎,车在桥面上掉了个头往高专的方向开。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窗外路灯光一下一下地照进车內,在他们脸上划过。
“你们遇到了什么?”司机目视前方,小声地询问。
“特级咒灵。”钉崎说出骇人惊闻的实情,但刻意隱瞒了坏相的事,“成功祓除了。”
“居然是特级,还被你们祓除了?”女司机果然大惊失色,“伏黑君伤势怎么样?不会已经快不行了吧?”
“没有啦!”顺平低头看著伏黑惠说,“肋骨断裂加上消耗太大,不算致命。”
司机鬆了口气,单手在手机上操作了一下后说:“家入小姐已经在医务室等著了,你们一到就能接受治疗。”
车內恢復了安静,只剩大家时不时发出的呼吸声。
虎杖心里在想坏相说的话,他说很快就会再见,这是什么意思?
他是不是得把这消息告诉五条老师和真白姐一声?
他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先跟真白匯报一下。
“悠仁”:真白姐,你说的那个变態我遇到了。
“悠仁”:他们说要很快就会再见,让他们大哥看看我。
“悠仁”:真白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可以告诉五条老师吗?
虎杖等了一会,那边才开始回消息。
“真白”:是,但现在没时间和你解释。
“真白”:你做的没错,放心。
“真白”:你可以跟五条悟说,没关係。
一连三个消息之后那边又陷入了沉默,没了下文。
虎杖轻轻点了点屏幕,看来真白姐是真有事,那现在就不要打扰她了。
他把手机收起,看著旁边已经睡著了的钉崎和顺平微微一笑。
能都活著真是太好了,他还要继续变强,至少要强到能帮到真白姐和五条老师那种程度。
车开进高专大门时天还是黑的,医务室的灯亮著,窗帘上印照出一个纤瘦的人影。
司机把车停在医务室门口,虎杖和顺平一起把伏黑惠从后座上抬下来。
伏黑惠在移动过程中醒了片刻,睫毛抖了抖,眼睛睁开一条缝。
“手指……”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收好了,放心。”虎杖说。
伏黑惠微微点了点头,又把眼睛闭上了。
家入硝子推开门,她穿著白大褂站在医务室门口的灯光下,手里的烟还没点著。
她看了一眼伏黑惠又看了一眼顺平,把没点著的烟夹在耳朵后面。
“抬进来吧。”她转身走进医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