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今之计,只有尽快联合云王,以乌盟、锡盟为基础,组建自治政府,再图察哈尔八旗。”韩凤林建议道。
“我镶蓝旗管!”音德贺道。
德穆楚克栋鲁普不做声,示意他继续说。
东北蒙族人涌入察哈尔,赵子赟却是异常兴奋,他不像德王,怕其他旗的蒙族人进入后削弱了影响力,为应对东北的难民潮,察哈尔紧急叫停了口内**口外的工作,张北、宝昌、枯源、多伦、兴和等口外县所有的县府名下地都用于安置东北难民,察哈尔还在商都以北设置了化德设置局,将正黄、商都牧群以前放垦的地和抛荒的地全部收拢,用于安置哲盟等东北盟旗逃往察哈尔的牧民。
“哲盟自嘎达梅林作乱后,一直余波未平,那些独贵龙闹得比以前还厉害,齐王早已应接不暇,赵子赟出入沈阳,大批汉人跟着他离开,风声传遍北方,不少牧民也是想逃离战火,人也就越来越多。”
赵子赟没想到连富龄阿都如此激烈反对,那正红旗下还有不少汉民,自旗县合并后也相处融洽,没任何问题,为何对蒙族移民如此紧张?
火再次冒起,原以为特木得和赵子赟决裂给了自己机会,现在看来,特木得还成了不小的麻烦。
“是!”韩凤林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没多少底,总管旗可不像扎萨克旗,那些牧民不是完全俯首帖耳。
“不!你就是这个意思!真是好笑,就这样还妄谈自治?我看你们把这察哈尔八旗也是分得很清楚?正红就是正红,镶蓝就是镶蓝,我不反对适当的区分,人总是有自己的家乡,可你们别忘了,你们都是长生天的子民。”
“有这么多了?齐王也不管?”德穆楚克栋鲁普有些诧异。
从心里讲,韩凤林很佩服赵子赟,也很赞同他的做法,这么多年来,赵家兄弟是第一个认真对待蒙汉问题的人,也是第一个为蒙民做实事的人,正红旗已经给出了一种出路,而这种出路比以前的政策,甚至比德王提出的自治还要好。
赵子赟突如其来的问话让几位总管不知如何回答。
“你们是不是成吉思汗的子孙?”
“在此,我再次声明,察哈尔收留东北难民是不可能改变的,他们没了家,我们不能再让他们没了生存的希望,尤其是那些牧民,除了正红旗外,其余旗群要按以前的规矩管好落户在本旗的蒙族人,要是有谁不愿意,现在说出来,旗不管,县管!”
“王爷,还有一事。”
“赵主席……,我不是这个意思。”富龄阿急忙辩解道。
“以前都说我们汉族欺负你们蒙族,今天我才知道,你们蒙族人欺负起自己人来更厉害!”
“有办法解决他吗?”
“算了,不提这些了,你抓紧时间和察哈尔几位总管好好说说,只要有一半旗群愿意加入自治政府,我们就好办了。”
“我商都牧群也管!”特穆尔博罗特紧跟着。
鄂恩刚和巴拉贡扎普相互看了看,他们到想管,可赵子赟就没分配给他们,今日来纯粹是陪同。
“我正黄旗也管!”等巴彦孟克表态后,其他人也就没什么选择了。
“穆总管、卓总管,你们两个旗群自治,省府也不增加你们压力,这安置牧民的事就不劳烦你们了。”正想表态的穆克登宝和卓特巴扎普愣了愣,卓特巴扎普倒是无所谓,穆克登宝就脸色难看了,赵子赟这一手正大光明的将他推倒了一个尴尬的境地,传出去别人可不会说赵子赟照顾他们,只会记得镶黄旗没有安置一名东北牧民!
察哈尔愿意收留难民的风声传出,引发了东北持续的难民潮,这股潮水一直到三三年日军侵占热河,慢慢的才消减下来。难民得到安置的诱惑还导致河北,甚至河南等地的老百姓涌入察哈尔,加上商业、学习进入察哈尔的人,使察哈尔的人口持续膨胀,达到了近一千多万,二百六十多万户,远远超过历史上的人口,而且这还是扣除锡盟的人口数,不过涵盖了非察哈尔管辖地域的阳高、天镇及察哈尔右翼四旗,当然,也少了被阎锡山、张学良占着的四个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