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二人起床,洗漱完毕,正纳闷小莲怎么没送早点过来,保卫人员站在门口道:“司令、夫人,车已经准备好了。【頂【点【小【说,”
二人狐疑对视,陈娇儿道:“我没安排。”
“我也没安排啊?”
保卫人员笑笑:“司令、夫人,是郑院长和秘书长说好的。”
郑云喜?赵子赟看着陈娇儿:“是不是要去医院检查?”
“不知道啊?郑院长没和我说过。”陈娇儿一头雾水。
“司令、夫人,别猜了,这是郑院长的安排,让司令一回来就去医院检查,夫人也一同再做个检查。”
“我检查什么?又不是我怀孩子。”赵子赟嘀咕道。
保卫人员笑笑:“司令,那就不是我的事了,我只知道,在司令和夫人吃早点前,把司令和夫人送到医院,有问题司令还是问郑院长,他发话,谁都得听。”
“行行,怕了他了,那娇儿我们走。”
二人出门上了车,没二十分钟,到了陆军总院,进入大厅,迎面遇到郑云喜,他面无表情看了看赵子赟:“没吃东西?”
赵子赟无奈摇摇头:“你们都狠!”
这一幕陈娇儿自然没见到,不过保卫人员嘴也不紧,一转眼就告诉了陈娇儿,让她的笑声在医院走廊回荡。
赵子赟想了想道:“是了,你一定是打着在美国看到的、想到的这个幌子,那马先生怎么说?”
“对,我有这个想法已经很久了,二哥又没时间过问,我就和淑珍嫂子商量,淑珍嫂子正为上海、北平来的很多学者、教授无法安排而头痛,我才一提,她就称好,最后,在马先生的协助下,我们召集了北方大学的教授和来到张恒的这些学者、教授开会,由他们选择,是在北方大学教书为主,还是来科学院搞研究为主。”陈娇儿解释了来龙去脉。
“你怨别人?二哥,不是我说你,这些毛病都是你带出来的,以前你可没少折腾其他人。”
赵子赟一乐,笑道:“朕准了!”
那医生明显没有应付他的准备,闻言吃惊的望着他,也不知他是真话假话,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呵呵,这可奇了,马先生为何这么做?我以为科学院院长怎么也得有个德高望重的人坐镇,娇儿,选你来做,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赵子赟张着嘴望着他,身边保卫人员忍不住捂嘴笑,这郑云喜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每次见到赵子赟总是冷冰冰的。
接着他又看了赵子赟胳膊上的枪伤,然后点点头:“没什么异样,我希望你身上以后别再有什么窟窿。”
“娇儿,爷爷写写画画,留下那么多手稿,很多他都没和我解释过,我看着都晕,以后啊,我还是去想怎么打日本人,和重庆周旋,既然你已经是院长了,这些事就是你的事了。”
“有件事我要告诉二哥,年初开始,我就陆续把爷爷的一些东西拿了出来……”
“对,自从我们向日本人宣战后,我就觉得有些东西不用再藏着掖着,卓然和弼亮解禁后,因为你要指挥作战,便找我商量想恢复以前的工作方式,让更多的人能够参与进来,尤其是北方大学。”
检查完毕,二人都没事,再次上车,陈娇儿却和司机嘀咕了几句,赵子赟也不在意。
“还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郑云喜愣了下:“吃定你?这词有些意思,不错,我就是吃定你了,有本事你翻脸,不过你好像还没见我翻脸过?要不见见?”
“等等,你把爷爷的手稿给他们看了?”
“脱光了。”
“也对啊,不过郑院长最可恶!”
“这事办的好,娇儿,有你我可省心不少。”
陈娇儿笑着和赵子赟点了点头,让在一名护士搀扶下跟着郑云喜去了,赵子赟望着他们的背影,冲着那名年轻医生道:“每次来到这里,我都觉得自己是老郑的小伙计,你说,我是不是该撤了他?”
“你还说他,每次你出去,他都要偷偷交代保卫人员,要密切注意你的状态,特别安全局的人,几乎都被他弄去医院培训过,每次他都要亲自检查给你随身配的药品。”
陈娇儿摇摇头:“不是,是马先生的提议,北方大学几位院长附议,淑珍嫂子算是顺水推舟,可以说,我是被他们逼到这个位子上来的。”
陈娇儿笑而不答,只是朝楼里走,带着他上楼,来到一个门前,上面有个名牌,院长室,这让赵子赟更摸不着头脑,稀里糊涂看着陈娇儿推开房门,径直走了进去。
玩笑归玩笑,赵子赟还是问道:“娇儿,你怎么当上这个院长的?淑珍嫂子的安排?”
“那马先生认为你能做到?”
“马先生说,科学研究不比教学,方向目标很重要,院长在这方面要起到作用。”
赵子赟点头:“这话有些道理,科学院要搞研究,不但要为这些学者们提供必要的基础,还需要和外界沟通,把研究结果拿出去用,那另一个目的是什么?”
“什么草图?我怎么没见过?”
“还不穿上衣服?怎么,还要我伺候你?”
“他说我的想法匪夷所思,但从科学的角度看,他和几位院长都认为很有道理,值得投入精力去研究。”
又说了整个北方科学院的筹建过程和投入,赵子赟想起一事:“娇儿,那谁当院长?马先生兼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