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医生更是吃惊,赵子赟蹙眉:“都是我太放纵你们,没大没小。”
“娇儿,这里到底是哪里?”
一路闲话,赵子赟没注意汽车进了一个大门,来到一座两层楼前,透过车窗,他发现这个环境非常陌生,以前从未来过。
赵子赟一呆,“这事你们都知道了?”
话语不太中听,但关切之情溢于言表,边上的年轻医生和护士这一刻从心里明白其实二人的关系根本不能看表面,他们对年轻省主席胸口居然有处枪伤也非常吃惊。
“是的,二哥,我很想看看爷爷说的现代汽车,我把爷爷的草图稍微改了改……”
“其实二哥,我也私下问过淑珍嫂子,她说郑院长也好,卓然他们也罢,是用另一种方式让你放松,你想想,你心情不好,或者有大事时,他们会和你说笑吗?”
“司令之事,我们哪敢不知道呢?”
赵子赟尴尬笑了笑。
“我问过马先生,他说他提名我做院长有两个目的,首先,他认为这院长重要的是管理,而不是有多高的学识,在察省,他认为适合做院长的只有二哥、我和淑珍嫂子三人,其他人来都管不好。”
搀扶着陈娇儿下了车,赵子赟和她一起站在楼前,疑惑道:“娇儿,这是哪里?”
那保卫人员乐了:“司令,我们可是听说昨天有人和你说过礼义廉耻什么的,我们记性不好,要不要司令给我们上上课?”
身后保卫人员看不下去了,他们和赵子赟也经常开玩笑,其中一人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堂堂省主席,吓唬人家干嘛?有本事和郑院长叫板啊?兄弟,你别听他的,在医院那里有什么省主席、集团军司令,走,查,你往死里查他!”
年轻医生受宠若惊,机械的被他搂着朝前走,这一幕,让不少来来往往的病人、医生、护士看傻了眼。
“没有,爷爷写的很多东西别说他们看不懂,我都无法理解,我只是把我认为可以拿出来的一些东西,加上我在美国的认识,换了个方式和马先生他们探讨。”
“得得得,都仗着比我大,小心我……”赵子赟突然发现自己拿保卫人员也没啥办法,看见边上年轻医生,笑着搂住他的肩膀:“你比我小!走,给哥哥做检查去!”
赵子赟脑袋一低:“算你狠!”
“不疼。”
“科学院?”
“你不知道的多了,这次你出去时间比较长,我也是从他们的一些谈话中知道的,可以说,你在外面的一举一动,这里都了如指掌,所以啊,二哥,在外面找女人可要先告诉我哦!”
有心想说什么,他想想还是算了,乖乖脱去上衣。
在保卫人员和护士的浅笑声中,赵子赟无奈露出上身,郑云喜也不多说,只是仔细的看着他胸前的枪伤,然后用手在四周按着:“疼不疼?”
陈娇儿将双手放到腰间,盈盈做了个万福:“正要向夫君禀告,小女子勉为其难,出任了这院长一职,还望夫君恩准。”
“爷爷留下很多东西,二哥都不认真看。”
赵子赟重重吐了一口气:“我说郑院长,打阳高起,你就向吃定我一般,你是真不怕我翻脸啊?”
一番折腾,两个小时,赵子赟原本以为算完了,正想着问那年轻医生去哪里找陈娇儿,郑云喜走了进来,来到他面前道:“脱了衣服。”
郑云喜扭头和身边的一名年轻医生说道:“你带他去检查,结果送我那。”说罢,不理赵子赟,转身朝陈娇儿露出一丝笑容:“夫人,请随我来。”
“没有。”
“那卓然弼亮弄出来的那汽车,外形是你的主意?”
“于是你就干脆成立科学院对?”
回头看着有些郁闷的夫君,陈娇儿笑道:“生气了?”
郑云喜却突然笑了:“这词也有些意思,子赟,这话应该不止和我说过?”
“二哥,下车。”
进到屋中,四处环视,北面有一个很大的木质桌子,暗红色,桌子上有电话,砚台什么的,桌子背后的墙是一排书柜,里面摆放了不少的书,南面则是一个茶几,三面都是木质长椅,墙上是一副字,东面是两扇窗子,有淡黄色的窗帘,整个屋子有种古朴的味道。
“北方科学院。”
赵子赟摇摇头,“没有,其实我知道,他们说的和他们心里想的不一样,郑院长一直都很关心我的,我只是不明白,他们为何总喜欢拿我折腾?”
“真是的,那不如把我抓回来关在笼子里好了!”
“二哥!你想都推给我?”
“不推怎么办?我又没去过美国,万一马先生问起我来,我都不好回答,爷爷很多东西都是跟你说,怎么转述出来,恐怕也只有你把握得住,谁让咱们夫妻同心呢?这件事为夫命令你,必须办,而且要办好。”
陈娇儿格格娇笑:“二哥,学会打官腔了。”
赵子赟耸耸肩,“没办法,在江湖混,有些毛病总是会沾惹上的,还请夫人见谅,为夫就全指望你了。”
“那好,夫君请安坐,待小女子禀报这科学院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