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救星来了,东方师这边总是鬼哭狼嚎,惊动了周边的居民,有人悄悄拍了照片,上了洛杉矶时报,一时间,舆论哗然,那些送孩子参加东方师的家庭愤怒了,派出代表来找赵子玉,要求惩处中国来的这些军人。
此事让特纳很头痛,他早已得知吴增隆的做法,派人交涉,得到的是吴增隆的一句话:“将军不希望我带着一群废物去打仗吧?如果是这样,那就请将军准备整个东方师的抚恤金。”
既然中国人要折腾,他也懒得去管,反正舆论那边,他也有推托的话。而且那些华人家庭,找的是赵子玉,又不是他。
五百多代表,在赵子玉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来到兵营,这回吴增隆到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让这些家庭的子女前来相见,这一见面,哭声一片,做父母的看见儿子身上伤痕累累,那个心痛啊。
“吴师长!吴师长!您这是带兵么?”一名代表悲愤道。
吴增隆看着他:“先生贵姓?”
“我姓朱!朱畅!这是我儿子,您看看!您看看!”朱畅拉着儿子来到他面前。
“朱先生认为我错了?”
“错了!当然错了!”
吴增隆点点头:“既然如此,那我可以答应你,以后你儿子参加训练,我们不会逼他。”
有开头这一幕,这些老兵长官不管再玩什么样,新兵都有了极强的忍受力,在第三个月的训练初始,吴增隆便不让新兵洗澡,在兵营里睡觉,吃的也没什么热食,还得随时进入战斗状态,不过新兵都知道这是为什么。
“在此,我也不妨告诉大家,吴师长这么做,我是知道的,也是赞同的。”
“说说这一处。”
“那怎么办?怎么办?”
“请夫人这段时间给我派些人手。”
望着靶场上气球一个个消失,张一凡点点头,一百到一百五十米阵地阻击,三分钟内扫灭五十只气球,很不错了,这在战斗中,可以基本确保日军很难快速攻入战线内,就算有漏网之鱼,也不会造成战线动摇,他们这些和日本人打过仗的,知道新兵最怕日本人攻入战壕,进行白刃战,这种情况下,要是没有老兵顶住,新兵一定崩溃,现在东方师只有靠这种训练,尽可能避免这样的情况发生。
“吴师长!您尽管练吧!不听话就打!”屋中声音此起彼伏,吴增隆点点头:“那好,诸位能够理解,那就好办了!”
年轻士兵脸色苍白,犹豫半响,还是摇摇头:“爸,我回去,家里怎么做人?我以后怎么抬得起头?”
“睁开眼睛!”久违的鞭子出现了,打得哔哩啪啦作响,这一天着实难熬,已经很久不会因为训练而没有食欲的全体士兵当天几乎都吃不下东西,看着衣服上,脸上的已经干涸的暗红色,那胃里,翻江倒海。
望着这名老兵身上五六处伤疤,年轻士兵有些发愣。
“该加菜了!”当晚,吴增隆着急众人开会,罗海说道,现在中途岛战役已经结束,海军陆战一师成功抢滩,全歼的守岛日军,战线将朝更远海域扩张,东方师已经没有太多时间了。
效果是良好的,这比一来就讲道理要强,吴增隆用残酷手段,先将新兵逼入绝境,再来说教,给人的震撼更为强烈,如今,他的训练终于可以进入正轨了,所有新兵得知他说的,得知家里人全部站在了这些恶魔一边,便绝了念想,一部分人先觉醒,开始发狠训练,进而带动了全师,一个月后,吴增隆已经不需要皮鞭了。
“爸!”朱畅儿子顿时慌了。
“好,吴师长这就要安排人开始写信了?”
“那我们的孩子呢?其它家里没来人的孩子们呢?”
“这是在热河被鬼子打的,当时我用衣服捆着,走了六十里山路,回到驻地才捡回条命。”老兵淡淡道。
这么简单?其它代表有些不敢相信,但吴增隆当着这么多人面说出来,应该不假吧?
“当真,罗团长,你下来登记下。”
浓重的血腥味弥漫,不少新兵当时就吐了,而紧跟着的,是让他们胆战心寒的命令,不准脱衣服,不准擦!全体匍匐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