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5章 “重逢”
伴隨著秋庭怜子技惊四座的献唱,谱和匠的计划全部落空。
他的落网是註定的,堂本音乐会的成功也是註定的。
只是当工藤新一给其他人说明白他的犯罪动机时,场面一时间都有些凝固住了。
“所以他根本理解到了完全相反的方向?”铃木园子都顾不上什么代表铃木家的大小姐体面了,嘴巴张的涂的口红都能看见边缘线了,“根本不是他因为堂本先生放弃钢琴而被迫失业,其实是他业务水平下滑,堂本先生顾虑他的想法毅然放弃了钢琴?!”
她是真的挺震惊的,震惊的都有点无语了。
你说这俩搭档了这么多年的老朋友,关係好吧,这么大的状况硬是两年都没沟通明白,可说他们关係不好吧,一个为另一个放弃了从事三十多年的行业,另一个感到了背叛和落寞就直接黑化到要炸死两千號人————
明明是坐下来喝两瓶酒就能摆平的事情,你说这叫怎么回事————
“可是,他不应该是为了自己的儿子才杀人的吗?”毛利兰思考著,有些疑问,“这也不能怪他和堂本先生沟通不好吧————”
铃木园子天性乐观,估计都忘记上次遭的罪了,她可还没忘呢。
“的確。”唐泽赞同了她的说法,“我觉得就算没有这种误会刺激,他也是有很大问题的。”
这老爷子刚被警察们夹著走的时候看上去惨兮兮的,他一脚油门开著大卡车追他们后面撞那会儿可不是这个精神面貌。
就为了完成自己疯狂的计划,想要阻止秋庭怜子登台,就採取这么极端的手段,完全不顾虑技术上稍有不足,这车祸可能会演化成多人受伤乃至死亡的程度,这还要说都是阴差阳错,那矫情的代价也太重大了。
“问题肯定是有的。”工藤新一评价著,“我觉得与其在相马光先生死亡后用这种方式为他復仇和悼念,倒不如在他活著的时候多关心一点。”
想到这点,工藤新一就觉得谱和匠被带往警察的画面还挺黑色幽默的。
在他的口中,他称呼相马光的母亲为妻子,说相马光是自己的爱子,他们的离世已经给他造成了影响,所以才会被堂本一挥的决定彻底击溃。
非说他讲的是假话,那他正在使用的车牌的確是相马光的出生日期,花费钱財和精力淘换这么一个有纪念意义的车牌不算容易,似乎能佐证他的观点。
然而和相马光相恋多年,已经走到谈婚论嫁这一步的秋庭怜子,却不认识这位差点成为“父亲”的老人,却折射出了另一个侧面。
不管当初他为何没有成家,没有光明正大与相马光的母亲在一起,相马光的人生中他都是缺位的,他的关爱和照顾不足甚至可以说和相马光的死亡是存在间接关係的。
一要早知道相马光的爹是堂本一挥的调音师,甚至都不用这么直接,只要能反馈出你看中相马光,在乎他的动向,你借那四个混蛋胆子,他们也不敢欺负这么个关係户啊?
放在口头上和心里的爱感动自己足够了,但要称呼这为爱他人,那就有点对不起爱本身了。
“那肯定。”铃木园子撇了撇嘴,一把揽住毛利兰的胳膊,“而且这真的很奇怪吧,要是我最好的朋友这么做了,我只会担心她是不是遭遇了什么困难,怎么可能觉得她这是想拋下我?如果她知道这个决定会对我有那么重大的影响,我肯定会马上反应过来,她是为了我才这么做的。”
“园子————”毛利兰难为情地拍了拍她,还是赞同了她的看法,“是啊。假如这个决定只会影响我自己,那我可能不会徵求別人的意见。可他都给堂本一挥先生当了这么多年的调音师了。过去那么好的挚友,知道会影响到我,还是坚持要改变人生规划,那肯定是出问题了啊————”
有些话拿来评价老人不是太礼貌,她们两个都是收著说的。
这些指责和开脱乍一看很有道理,细究下来却都不太成立,要么他们不是什么亲密的好友,要么谱和匠本来就是更多只考虑了自己的心情。
自私不是什么问题,可要找那么多其他理由去粉饰自私,看著就很彆扭了。
“真肉麻啊。”服部平次瞥向工藤新一,拱起了火,“感觉她们之间感情比和你好多了呢。”
“那能一样吗?”工藤新一翻了他一眼,“我们三个一起认识很多年了,一直就是这个样子。”
“,听上去像是在吃醋————”
“瞎说八道什么——
”
两个人正凑一块嘀咕的时候,工藤新一的眼角余光捕捉到了一道熟悉的影子,目光本能地追著望了过去,却意外地,捕捉到了两个走在一起非常不搭调的人。
那是————明智吾郎和喜多川祐介?嗯?
“看著你都感觉辛苦。”没有了如月峰水在侧,黑羽快斗虽还保持著体態,说话的语气倒鬆弛许多,“你给你家老大这么打工,不会觉得累吗?”
怪盗团的全体成员这次都是使用各自不同的身份,光明正大跑进场里来的,將人家已经准备好的现成爆炸位换成烟花,也是大家一起做的主意。
给羽贺响辅帮帮场子,当仙女教母,顺便参加一下正经的高端音乐会什么的,也算是团体活动的一部分吧,就当丰富生活体验了。
只是在这一眾假身份里,明智吾郎这个真正的名人,面对的压力可就不一样了。
属於侦探身份的交际要去做,属於组织成员的部分同样没閒著,更有甚者,艺术名流当中知道他真实身份是政客私生子这一层的也不是完全没有。
这一整场下来,要不是音乐会途中不能隨便走动,星川辉怕是全程嘴皮子都閒不下来。
让唐泽来干这个就算了,交给星川辉,那多少是残忍了一些。
“累就累吧,舒服是留给死人的。”星川辉先拋了一句来自唐泽的资本家语录,隨后才表示,“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最近要忙的事情可不少。”
谱和匠的问题已经得到了解决,秋庭怜子那更是捎带手的事,他真正要忙碌的,依旧是贝尔摩德的事情。
唐泽的计划推进的差不多了,想要儘快將朗姆的血条打到斩杀线,那就少不了贝尔摩德的协助。
今天他这趟真正的目的,是为了留下他和类似库拉索的女性一起出入社交场所的影像,为接下来的沟通做好准备。
想让贝尔摩德认可唐泽那天马行空的思路,让她相信库拉索是可控的是非常重要的一环。
“这话听上去真恐怖啊。”黑羽快斗嘴角抽了两下,“这是加入你们都会染上的症状吗?”
明明他也接触过怪盗团不少人了,一开始感觉也都是正常人来著,顶多思路方面偶有清奇之处,怎么看著看著班味就这么重了呢?
“没打算邀请你。”星川辉直言不讳地表示。
“那你倒是让你老大把我先从群里踢出来————”
“你不会自己退吗?”
“我没退过吗?我没退过吗?!你们怪盗团那是什么在当管理员,有辙吗?跟个鬼一样,我有什么办法————”
两个人还想再说什么,冷不丁的,两只手从后头伸过来,一边一个,搭住了他们的肩膀,制止了他们接下来的话题。
“好啦,这种內容不適合在公共场合说。大声密谋,可是很容易被一戳就破的。”唐泽留意著地图上渐渐靠近的塔罗符號,意有所指地表示。
黑羽快斗偏头看了他两眼,有些无语:“就这么几步路的功夫,你还去专门换了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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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的唐泽一身黑风衣,兜帽把白色的脑袋遮得严严实实,这是专程切换到joker
状態再跑过来的。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这叫有危机意识。”唐泽懒得接这个同样撕起脸来没个完的傢伙茬,將手里的东西往他手里一塞,“行了,你的报酬。今晚辛苦你了。”
黑羽快斗这是来给他当僱佣兵的,该给的报酬可得给足。
从唐泽这里已经拿到过许多类似东西的黑羽快斗不意外於落在手里的结晶,只是这次居然还有一个小小的金属製品,这就有点出乎他预料了。
“这也是合金吗?”捏著那个金色的小號长笛,他將之拿起来端详,“还挺精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