匯合了麾下精锐的彭歩,立刻进行了换装,將自己和之前一样,全身笼罩在了黑色的劲装之下,带上了那狰狞恐怖的面具。
不过这一次有所不同的是,他並没有一手短箭一手小弩,而是直接將隨身短剑插入了自己的腰间。
双手直接把玩著一柄看上去就颇有几分狰狞的大弓....
狰狞...这是一个不应该出现在弓箭身上的形容词,一根蜿蜒曲折,並且富有弹性的弓臂。
外加一根兽筋打造而成的笔直弓弦,这就是萧侃对於古代长弓的所有理解...
可是此时那彭歩手中的长弓又不仅止於此,这杆长弓並不仅仅是用竹子和兽筋等简单的材料就能够做到。
单单从外形上就能够看到蛇皮和一种坚韧的鱼皮,还有牛角鹿角等等...
“当年为了这把长弓,我专门从鬼市弄到了一根交州的百年老竹,还有上等的蟒皮,甚至还求到了一块上好的北海鮫鱼皮。
之前只不过用它射杀一些野兽罢了,如今终於到了让它真正显露威力的时候了....”
彭歩不断抚摸著手中的宝雕弓,最后看著身板同样聚集过啦的麾下,直接一声猛喝,“走!”
夜色苍茫,彭歩犹如黑暗的使者一般不断前进,整个人都和黑暗融为了一体。
距离那蛮人的营地越来越近,彭歩直接高高抬手阻止了身后的士卒继续前进,自己则是从背后的箭篓之中抽出一根特製的箭矢。
脚步越来越轻,整个人更是犹如狸猫一样在黑暗之中彻底隱形,就连那些睡觉睁著一只眼睛的蛮人这一次都没有感觉到他的存在。
弯弓,搭箭,缓缓举起手中长弓,双眼眯起,藉助那清冷的月光,彭歩找到了自己的目標之一。
“咻~”
箭矢从手中射出,轻鬆的射入了一名蛮夷的喉咙之中,直接將他射杀当场,血溅三尺。
那力道正好就將他钉死在背后的树木上,让他在外人眼中,只是一个倚靠在树上偷懒睡觉的傢伙。
而那射入喉咙的箭矢同时也射断了他的脖颈,让他所有想要示警的话语全都憋了回去。
黑夜之中,第二只箭矢再次出现,和之前一样轻鬆贯穿了一名蛮人的脖颈,將他钉死在了身后的树干上。
彭歩在黑夜之中不断游走,不断变换著自己的方位,手中弓箭一次次从黑夜之中射出,带走了一条条蛮人的性命。
直到一炷香过后,那夺命的箭矢突然消失,仿佛一切都恢復了平静。
但是这蛮人聚集之地的外面,却是已经多了二十余具被直接射杀的尸体。
任凭这些尸体就怎留下,想来在明日太阳升起来的那一刻,他们会感觉到一阵的惊恐。
不过,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咕咕咕咕~”
一阵古怪的叫声从彭歩的口中发出,紧跟著身后的那些停留下来的士卒再次行动,同样小心翼翼的朝著前方扑杀过去。
他们没有突袭,没有射杀任何人,而是直接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那些尸体的身边,然后拔下插在他们喉咙的箭矢,將这些尸体直接带走。
乾净,利索....
彭歩负责射杀外围巡视的尸体,士卒们负责带走尸体,二十多名蛮人就在这么一会儿的时间里直接消失不见。
只留下了些许並不显眼的血跡在现场...
而彭歩在做完这一切之后並没有继续停留在这里,而是直接带著眾人再次开动。
留下三十余人將这些尸体处理乾净,或是掩埋,或是隱藏在远处,总之就是让那些蛮人发现不了。
而他们则是直接绕到了距离这座聚集地最远的另一处聚集之地,再次故技重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