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命的箭矢,消失的尸体,再一次出现在了这里的聚集之地,然后彭歩带领著眾多兄弟又一次的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足足大半夜的时间,他似乎就真的只是为了这四十多具尸体而已。
若是萧侃在这里的话,恐怕也会连呼看不懂...
嗯...他现在就在城墙上,两只眼珠子都瞪得乾涩了,也没听到任何廝杀的声音,这就已经让他很看不懂了...
“那彭歩不会是一个不小心被蛮人抓住了吧?”
在那朝阳即將升起的那一刻,萧侃突然说出来了这么一句让身边人震惊到浑身一颤的话语。
一下子,大家全都精神了。
“萧县丞,都说了你没有什么名將之姿,就不要妄自揣测了。”
此时那岳登平也正好巡营回来,恰好听到了萧侃的这句话语之后,直接就是脸色阴沉难看到了极致。
“不是,我这不是关心么?”
“那你乾脆扎个草人写上他彭歩的名字关心关心!”
“.....你这是起床气来了?”
“我这一宿就没睡!”岳登平没好气儿的骂了一句,然后也走到了那城墙边缘,看著那寂静的城外。
“你担心的个什么,如果昨日外面真有点什么动静儿,那才是真的要命了。”
“嗯?”很明显,萧侃这是没听懂。
“那彭歩在离开之前可曾告诉过你,要让你准备接应他?”
“...这倒是没有。”
“既然他没有让你接应他,那么就是说明他要靠自己来对付外面的那些蛮夷,就在如今的这种情况下。
你觉得他彭歩有多少兵马可以调用?”
“....呃....”萧侃双眼直接翻白,然后两只手和算命一样一阵捣鼓,最后还打了一个哆嗦。
“虽然那傢伙也是如今文昌郡仅存的三方势力之一,但一直在山野之中。
而且主力都是在游走和蛮人进攻。
所以兵马决计不会太多。
加上他们刚刚送回了一部分粮秣物资回去,还说有什么礼物送来。
这一次....他能动用的撑死了也就是千余人手罢了。
要不然他们就不能靠著隨身带乾粮的办法坚持下去了。”
“合著你除了最后一句,前面都是在瞎编么?”岳登平一句话就將萧侃那点装xx的小心思给直接点破了。
超过千人,靠隨身乾粮就有点费劲了,没有管苍耳县要粮草支撑,所以他们这种打法绝对超不过千人规模...
“就算是如此,那则人数和外面的战事有什么关係?”
“几百人袭扰上万蛮人,他若是闹出了动静,他们除了跑就没有第二条路了!”
岳登平说完之后也看向了那刚刚露头的朝阳。
“看著吧,很快你就能够听到外面的动静儿了...”
“我有一种预感,这个叫做彭歩的傢伙,真的能够给人带来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