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陈普所在的斥候营就在萧侃所在府衙的旁边。
这边前脚吼了一嗓子,后脚那长得和一只小猴子模样的陈普就来到了府衙门外求见萧侃。
“陈普,你麾下的斥候营如今修整得如何了?”
“县君放心,我等已经睡戈等待许久了!”
“....”萧侃眼睛眨巴了半天,然后终於从自己那有限的脑细胞之中找到了他想说什么。
“那个词儿,叫做枕戈待旦!”
“诺,多谢县君教诲。”
“....”
陈普虽然年纪小,但是这个傢伙却是个好学的,除了之前在斥候营所学的本事之外,等他成为了斥候营的主將。
因为需要书写战报,还需要往来消息,就主动寻找了个识字儿的老卒求教。
只不过嘛....
“我说,陈狗剩啊....日后你莫要去找崔中学东西了,他肚子里面的那点东西恐怕还不如韩老大他儿子肚子里面的东西更多一些。
等过些时日,我专门给你寻找一个教书的先生来。
让他好好教导你读书识字。”
“多谢县君,”陈普躬身道谢,然后再补一句,“只不过这段时间末將也不想浪费,因此还是去找那...”
“好了,这次事情做完之后,你便在閒暇时候跟在我的身边。
我或许不能对你有几分教导,但令狐县君去世之后还是给我留下了不少书籍的。
你可以挑选一番,我每日抽出一到两个时辰给你读一读就是了。”
“不敢劳烦县君...”
“算是给你这次办事情的奖赏,做好了自然如此。
做不好...你边等著受罚吧。”
听到萧侃的话语之后,那陈普立刻躬身低头,静候萧侃的命令...
半个时辰之后,陈普將所有的事情在自己的脑海里面过了一遍,然后才拜別萧侃,朝著外面走去。
当天夜里,斥候营就再次全军出动,去往何处无任知晓。
只是在若干天之后,这西南之地突然就刮起来了一场別样的风。
“西南有义士,名唤令狐煜。”
“梁州真壮士,天府岳登平。”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天府军勇士岳登平,和兗州东平郡令狐家的之地令狐煜突然就成了英雄版的人物。
他们两人联手在西南苍耳县抗击蛮夷,保护一方的故事就这么流传了出来。
而且说的可歌可泣,让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听得那天府军的高嵩和东平令狐家之人都是一脸的呆滯,不知道这群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不过既然是给他们的人造势...还是两个死人,那自然也符合他们的利益。
“令狐煜乃是我令狐世家的之地,他能够为国尽忠那是他的荣幸。
但是身为家中长辈怎么也不能让他白白战死沙场。
我定然要为他爭取一个身后名!”
“登平出身雏虎营,虽然他如此做那是受我军令。
但他所作所为当做全军表率,本將亦是会上报朝廷!”
当高嵩和令狐家的话同时传到了那朝廷謁者的耳中之时,那朝廷謁者的脸色,也是相当的精彩。
不过这些,萧侃也没有过多的关注,他在陈普离开之后,他便將早就在外面等候的彭歩也请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