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彭歩见到他的第一时间,就直接问出来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萧县君这是已经有决定了么?”
“有了。”
“那这府库里面的钱...”
“不动,那是百姓的!”
萧侃一句话就让彭步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甚至差点没直接骂出声来。
“萧县君若是非要执迷不悟的话...那就如此吧,彭某还有要事在身,告辞!”
看著转头就要走,一丁点多余的话都不想再多说的彭步,萧侃也是一脸的无奈,不过还是得叫住这个傢伙。
“別那么著急,你要是走了,谁能做我的一郡之都尉啊。”
已经到了门口的彭步因为这句话再一步一步倒了回去,等到他转过身来的时候,那脸上已经全都是笑容。
“萧兄弟你这人现在怎么这么...这么调皮!”
“你决定要用这个词儿形容我?”
“....萧兄弟瞎说什么呢,刚刚我不过就是和你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罢了。”彭步一脸笑容的走到了萧侃的身边。
然后继续轻声问著。
“萧兄弟,现在你可以和你彭大哥说句实话了吧。
刚刚那句郡中都尉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有其他的办法?
你要是有办法你倒是早点说啊...”
“的確是早就有办法,但是这个办法...却是后患无穷。”
“怎么说?”
萧侃先是嘆息了一声,然后將他让斥候营所做的事情告诉了彭步,当然还有他的目的。
“如此以来,算是我们替令狐家还有天府军的人做了好事。
將他们的功劳再次提了一提。
这里面尤其是那兗州东平郡的令狐家,他们想要插手其中,就需要一个切入点。
令狐煜虽然死了,但毕竟之前只不过就是一个县君罢了。
如今有我替那令狐煜扬名造势,只要令狐家不是傻子,就一定会加以推波助澜。
等到了那时候,看似最大的好处给了天府军和令狐家。
但这苍耳县的功劳自然也就被提了上去,当咱们整体的功劳提了一个档次不止,那么作为现在苍耳县的代县长...
我的升迁也是必然的了。”
“哦...”彭步一副“我已经懂了”的模样,然后看著萧侃问了一句,“那后患是什么?”
“你觉得我都做出来这种事情了,但凡是个有心之人还能查不出来我想干什么嘛?
除此之外,我这可算是把自己摆在了明面上,一个小小的贫民出身的代县长,竟然在这种时候一文钱不花就要好处。
只要有人在那謁者面前说上几句。
日后少不了对我的刁难。
说句直白点的,这件事情之后,天府军和令狐家都不会记掛咱们的人情。
可是这西南的世家豪族算是记住了咱们的不好,加上朝中的謁者也对咱们没有好心思。
你告诉我,这不是后患无穷是什么?”
萧侃说完之后还假装沉吟了一下,继续揶揄了对方一句。
“或许咱们乾脆扯反旗吧,这样天府军临走之前还能再给自己功劳簿上添一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