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是,他们这是装出来的不成?”
“下官觉得这並非是他们不在意西南之地,而是他们已经將西南之地作为了自己囊中之物。
如今不过就是在等待一个机会罢了,等待著西南之人鬆懈下来的那一刻,然后就悍然出兵西南之地...”
说到这里的时候,令狐谦也是感觉到心情有些沉重。
“而且若是出征的话,最好的时候就是这春夏之季,同时若是想要做到突袭。
单单靠著骑兵的兵贵神速是不行的,这从西北进入西南一路上都是险要关隘,最重要的就是要有內部之人帮忙。
只有打开了城固关的门户,才能够放西北之地的大军进入南郑之地。
从而可以席捲汉中地。
也才可以真正做到窥探西南益梁二州。”
令狐谦的话说出来连自己都嚇到了,若是真的如此,恐怕现在针对西南的布置已经开始了。
而这一切,他们只能干巴巴的看著。
看著那越发紧张的令狐谦,萧侃却是突然笑了起来。
“好了,你就莫要板著一张脸面了,都这个时候了。
若是你猜测是真的,那么毫无疑问现在我们已经来不及做什么了。
当然,就算是来得及,我们也什么都做不了。”
“府君...”
“不必多说!”萧侃抬手打断了令狐谦的话语,“既然我们什么都做不了,那就只需要做好我们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从今日开始,什么都不要说,多准备粮草,继续让百姓开垦耕种。
绝对不能耽误春耕之事。
如果可以,甚至让那黄胖子和文昌郡打个商量,这文昌郡的苍耳县不是一直没有动静儿么。
那苍耳县的新任县令也是个摆烂...也是个没本事的。
既然他治理不了苍耳县,我愿意每年拿出十万贯来换他苍耳县的土地,让我的人去那里开荒耕种...”
“府君这十万贯...是不是太多了?”刚刚还在担心战事的令狐谦如今又感觉到有些心疼,“十万贯还只是租赁土地....
这是不是有些太便宜对方了?”
“十万贯,我倒是想要给,但他们也得有本事拿啊。”
萧侃冷笑一声,眼睛里面又出现了那闪闪贼光。
“不只是文昌郡,还有那永昌郡和朱提郡,你让人去找,十万贯一年的租赁费。
我要租用那三个靠近咱们祁阳郡的三县土地。
除了土地之外,你大可以敞开了肚皮,以质押赊帐的方式索取所有咱们需要的东西。
只要是你看上的,哪怕是十倍价格也没关係,一到两年为期限,赊帐先拿东西。
他们不是羡慕咱们的鬼市和边市么,就用这个做质押,吃,给我使劲儿的吃!”
“若是今年没有战事,这三十万贯就当是我餵了狗,若是真如你这般猜测。
那就让他们去找西北的入境大军去要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