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耕,夏种,秋收这是一年之中对於百姓最重要的三个季节。
而今年的春耕祁阳郡闹出来的动静儿格外强大,若非是所有人都知道他萧侃手中现在有好一只会下金丹的老母鸡。
他还真不好说能够赊出来这么多的东西。
不仅是土地,那令狐谦直接打出来了萧侃的旗號,四处赊帐收拢物资。
那祁阳郡的收据都快成这西南一隅之地的通用钱货了,这也说明了萧侃这两年间的確是树立了足够的信用。
在这种情况下,祁阳郡的动作虽然引来了一系列的嘲笑。
但同样也有人看出来了不同寻常的地方。
“那萧侃在祁阳郡设立有鬼市,他的消息往来不比咱们差。
他这般大的动作不能不防备。
我等还是小心一些为好,告诉下面的人不要再给祁阳郡任何东西了,再多的钱都不要给。
同时收拢一些粮草輜重,多做一些准备。”
西南之地距离祁阳郡不远的某个不大不小的世家之中,那家主郑舵在来回踱步许久之后,还是选择了这条命令。
其家族之中的眾人,虽然觉得这是有些小题大做,但作为家主他的威严还是足够的。
在微微惊诧之后,眾人还是点头应诺,立刻操持了起来。
与此同时,巴郡之中的某个家族之中,一个颇有几分威武雄壮的汉子正在一匹烈马之上不断变换著动作。
那挣扎不已的烈马在他的胯下分外暴躁,不断將自己的双蹄高高跃起,一次次想要將自己后背上的那个人掀翻下去。
可是任凭它如何挣扎,最后都没有办法成功。
直到自己精疲力尽,那汉子汉室端坐於马背之上佁然不动,直到此时它才彻底降服。
而感受到胯下战马的温顺之后,那汉子一声大笑,双腿猛然一夹马腹,那战马再次围著那小小的校场跑动起来。
在途经一名僕从的时候,伸手便將他高举著的长刀拿了过来,然后跃马挥刀,一刀便將一根腰粗的木桩劈成了两半。
这一幕落入了眾多僕人的眼中,顿时响起来了一阵阵的喝彩之声。
那壮汉一刀劈开木桩之后並没有就此收手,反倒是策马在这校场上来回驰骋,一会儿將长刀插在地上,双臂左右开弓,箭矢尽数射中靶心。
要么就是策马飞奔急停,彰显自己的马术精湛....
总之这喝彩之声几乎不断。
等到那战马再次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大口喘息著粗气,看得出来这战马感觉自己碰到这么一个主人也是十分无奈。
自己玩嗨了完全不顾及战马的感受....
“哈哈...如今这西南之地的眾人还琢磨著要不要防备西北之人来袭?
格老子的,若是让咱说,那就让他们进来嘛。
等他们进来了,也让他们看看西南有名將!”
说完的功夫还用力地挥舞了一下马鞭,仿佛是在鞭挞那隨时都可能到来的西北叛军一般。
西南二州诸多家族看似平静,但四下已经有了足够的应对之法,也正如萧侃之前对那彭步所说的那样。
他们和所有人都不一样,他们从来就没有过选择,更加没有后路。
现在所能够依仗的一切,只不过是这西南的诸多家族不想给自己惹上什么麻烦和把柄罢了。
而这种东西,那些叛军根本不在意。
时间缓缓流逝,西南的平静之下暗流不断涌动。
而大朔也进入了延康元年的五月份,一个百姓们开始进入忙碌的月份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