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月,所有百姓都在忙碌著农桑之事,所有人都在因为农桑之事而日以继夜地忙碌。
而在这片忙碌和安寧之中,另一个消息也隨之出现。
“延康元年五月,一直在潼谷关外和朝廷死战到底的西北叛军,突然出兵西南。
索林的確是在潼谷关,这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这一次出兵的是索林麾下的两名大將,其一就是说降河西来投,迫降数万羌氐的名將赵毅歙。
另一人则是以律法纵横诸营,稳索林军中局势的名將岑不疑。
首先发动攻击的那赵毅歙,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说降了汉中杨氏投靠索林。
在杨氏的帮助之下,掩盖了他们一路的行踪,並且趁著夜色让岑不疑破了城固关,一战进入汉中地。
並且用了不到十天的时间便扫平了汉中。
原汉中属官將校或是被杀或是投降,如今已经没有可以反抗之人了。
现在大军已经进入了西南,並且打开了西南门户....”
当令狐谦將这个消息带给萧侃的时候,已经有了充足准备的萧侃还是感觉到了一阵浓浓的压力出现在了心头。
不够脸上的笑容却是仍然保持著,还是那么的自然。
“这西南的反应如何,益州和梁州的两位使君怎么也得吭一声吧...”
“岂止是吭一声,那两位简直就是...”令狐谦也是忍不住摇了摇头,“大军到来,別的先没说出来什么,这两位倒是先碰了个面。
然后...差点当场动了手。”
“怎么了?”
“益州刺史马述的意思是,既然有敌前来,那就不要多说,拼死与其廝杀就是。
甚至想要主动出击。
但是咱们梁州新上任的那位周昭然使君却是恰好相反。
他想要学习当初秦嗣將军的路数,知道赵毅歙为人和善,之前在西北也是十分得人心的。
对於这种人,周使君的意思是先和其拉拢关係,假意示好。
既然门户已经丟失,不如就彻底让开一部分道路,然后依靠重重关隘险峻,步步设防。
最后坚壁清野坐等他们后勤粮草用尽之后自行退兵。”
“.....”萧侃嘴巴张开似乎想要表现一番,但嘴巴张开了半天之后也是没有能够说出来什么见解来。
只能是一脸严肃的看著面前的令狐谦,然后问了一句。
“对於这两个计策,你怎么看?”
“一个除了打什么有用的都没说出来,另一个...看似把计策说出来了,但过於一厢情愿了。”
“这么不堪么?”
“不是不堪,最起码这两位都是有的放矢,若是换做咱们...恐怕这两个办法都说不出来。
战事没有一言而定的,到最后也不过就是隨机应变罢了。
说到底还是得看硬实力。
不过我等也要准备准备了。”
“准备什么?”
“廝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