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侃被这些话给惊住了,眾人也都被这个计划给惊住了。
他们没想到自己还有幸见到这么一个狠人...
“你將洛川关放空,若是有敌人前来如何?”最先提出反对意见的就是令狐谦。
他並不是因为看这傢伙不顺眼,而是这条计策太险了。
“能够进入洛川关的就只有到白水关的一条路,若是真有敌人的话我等直接就和他们撞上了。
若是没有敌人,那么我等就能够反攻白水关夺回西南门户。
这根本就不是问题。”
“这是问题,若是野战,就以洛川关中的那些兵马,如何与西北叛军对战?
难不成要再次让那严洛重现一次孤身而逃不成么?”
“若是真到了这种地步,你以为躲在洛川关內就有机会了么?
与其死守不如突袭,突袭还有一线生机。”
“你胡闹。”令狐谦一声怒吼不再看他,而是直接看向了萧侃,想要出言劝阻,但是被萧侃抬手阻拦。
“即便是你说的有道理,可是我等如何保证那些来犯之敌就真的会攻打江州?
你要知道,他们现在所过之处屠戮四方,若是看到江州城池坚固,不意攻打的话。
他们大不了就直接转入其他地方,或者乾脆就攻打江州其他城池。
然后效仿那吴仁攻打天门关的样子,直接驱民而来,到时候我等如何应对?”
“若是那吴仁亲自前来倒是一个问题,可这一次来的不过是一名偏將罢了。
这就不是问题了。”
宗儒此时的眼中似乎写满了狠辣两个字,那模样堪称疯狂。
“我等只需要做一件事情就足够了。”
“你想干什么?”
“当初夺回巴郡的过程之中也是斩杀了不少的西北叛军,而且还搅和了不少西北叛军的旗帜等物。
我等只需要....”
“疯子!”那宗儒的话还没说完,一旁的令狐谦就直接怒吃起来,“你疯了不成么,你非要將所有人都拖入绝境之中么?”
令狐谦已经听出来这个傢伙想要怎么作死了,但是他真不敢和这个傢伙一起作死。
“这本就是绝境,没有什么拖不拖的。”宗儒只是朝著那令狐谦冷哼了一声,然后继续看著萧侃將刚刚的话说了下去。
“西北叛军虽然背叛朝廷,但他们大多数还是出身北庭军的军士。
剩下的也都是西北的好汉子。
这些人最受不得的就是別人的侮辱和激將,我们只需要將那些收拢好的叛军尸体再次拿了出来,然后涂抹上侮辱之言掛在江州的城墙上。
紧跟著將那西北叛军的军旗用骯脏污秽的东西给污了,最后肆意丟弃在外面。
只要这个消息让那些来犯巴郡的叛军知道了,就算是违背將令他们也会朝著江州而来。
而且,他们会不顾一切的攻打江州,因为不攻破江州,將这江州屠戮一空的话,他对不起自己那些死去的同袍。
更对不起他们西北叛军的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