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这个时候,他要是站出来闢谣,恐怕也没什么用。
外界可能只会认为他是在嘴硬,甚至根本就不会在乎他说了什么。
本质上,这次的流言蜚语能如此火爆,其实还是因为涉及到了何家、夏家以及更多的豪族。大家在討论的时候,也更多的是在关注后者。
或者乾脆趁这个机会说点平时不方便说的话。
况且话说回来,外界的这些风言风语,萧辰一向也都懒得在乎。
反正大部分人都只会人云亦云,或者如同墙头草一样,风往哪里吹就往那里倒。
今天他们可以这样揣测自己。
明天就可能会因为何修远回来后与自己在大街上並肩同行,从而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衍生出与现在截然不同的猜测。
所以说这些东西毫无意义,根本就不值得占用他的精力。
故而萧辰很快就將流言蜚语都拋在脑后,继续回去温习法术。
第二天晚上。
他如期去跟浮萸真君碰头,了解最新的情况。
然后就听说浣纱福地那边的逆修已经放弃了袭扰附近的福地,集体收缩了回去。
似乎是想通过放弃对荧辉软玉的控制,从而避免与何家的衝突。
“居然没有直接逃跑吗?”
萧辰和邢长老对此都有些意外。
要知道,何家这次可动员了足足二十位元婴真君。
难不成,逆仙盟准备干一票大的?
可惜他们没有更多的情况,也就无从推测对方的真正目的。
在分开之前,浮萸真君还关切的询问道:““归云道友在半个月前就已经出发了吧?”
“现在还没有过来吗?”
“可是中途有什么事给耽搁了?”
邢长老当即表示:“没有的事,就是大师兄出於稳妥起见,还是选择了走大传送阵过来。”“这不是还有两天才到月底嘛,所以还得过两天才能到。”
“绝对不会耽误了正事。”
说起这个,邢长老也顺势跟萧辰说道:“蔡道友要是有空的话,过两天一起来我那边喝杯酒?”“大师兄还挺关心你的情况,经常在传讯里头跟我提起你。”
萧辰点了点头:“好啊,我一定准时到。”
不过这次见面,其实也没什么比较好聊的东西。
虽然归云真君对萧辰在过去这段时间当中,经歷的一连串事情都挺感兴趣,频频跟他追问一些细节。比如说城东的街坊邻居大致是什么情况。
比如说高端交换会的具体流程与出现过哪些灵物。
又比如说千娇阁內的布置与具体价格。
但是萧辰自己对这些东西比较无感,故而也就正常说了一通,相当於从客观的角度对圣城內的部分情况做了一次介绍。
然后也就草草结束了这次见面。
三天后。
归云真君头一次来参加聚会,就听说了一个捷报。
在极其短暂的接触后,何家已经完全封锁了整个浣溪福地,正在大肆搜捕追捕四散而逃的逆修。很显然,逆仙盟根本就没有正面碰撞的实力,也没有那样的打算。
按照这个情况来看,可能都用不了下一个五天,动乱就要结束了。
换言之,他们这群人也该准备出发了。
“唉“,终究是没能给袁道友流出足够多的时间。”
浮萸真君不由得轻嘆一声,然后情不自禁的叮嘱道:“也请诸位道友再度准备一下,咱们可能就在这一两天出发了。”
紧接著她犹豫了一下。
还是忍不住问道:“却不知几位道友,在这圣城极其附近,可还有较为相熟的元婴修士。”“若是方便的话,能否引荐一下。”
在最后,她还看向了归云真君:“即便是来自福地的同道也可以。”
“具体条件什么的都可以坐下来商量,但是为人一定要可靠,而且最近能走的开。”
很显然,浮萸真君已经发现光靠自己好像很难拉到帮手了。
同时眼瞅著其余几家竞爭者不断招揽更多人手,也不由得在心头生出了几分控制不住的急躁。以至於对一开始不额外引入更多福地势力的基本方针都有些动摇了。
说白了,相比於完全丟掉对福地的控制权,哪怕明知道引狼入室有风险,也只能是先拿来试一试再说了。
不过这事当然没有任何下文。
因为萧辰並不认识別的福地修士,所以即便想帮忙引荐也没用。
而归云宗则並不想看到另外一家福地势力介入此事。
寧愿麻烦一点,也不希望事后多出来一个分蛋糕的傢伙。
所以当然也就不会诚心诚意的去帮忙引荐,只是表面积极实则敷衍的糊弄了过去。
两天后。
仍旧没有任何进展的浮萸真君,在失望当中找到了那位袁道友。
然后又遣人通知了萧辰,提前將大家召集在了一起。
“各位道友,我收到了一条最新情报。”
“何家这次的行动已经大获成功,不仅在正面击毙了一名逆修,还在后续追击的途中击伤了两名逆修。“虽然行动还没有完全结束,但基本可以认为逆仙盟已经失去反抗之力了。”
“所以咱们也得赶紧出发,过去抢占有利位置了。”
眾人对此倒是早有准备。
事实上在七天前,萧辰还去圣城內的灵器店当中,花了足足二百八十万灵石,为自己採购了一面灵盾以及一柄灵伞,
两者都是防御类灵器。
虽然不是专属定製,但却都以土系灵材为核心,主打一个皮实耐操。
诚然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可有可无,但是对扮演蔡有德来说却很关键。
毕竟这次可能会隨时隨地爆发战斗,而在身边有其余人的情况下,他很多手段都不方便施展。故而採用防御灵器来强化自保之力,更有利於掩人耳目。
属於是必要的投资,可不是在乱花钱。
而且萧辰这已经非常收敛了。
邢长老他们更是早在半个月前开始,就已经在大量定製四阶符篆,採买回復真元、甚至短暂增强灵力运转速度的灵丹。
浮萸真君更是额外准备了许多功能性的符篆。
以及一些可以避毒、免幻、寧神等针对意外情况的备用手段,力求万无一失。
值得一提的是,她居然还通过捐客成功弄来了一艘二手战舰。
据说是十万年前的旧款设计,好在这是最后一批,真正的製造日期距今只有两万多年。
可惜的是,由於中途修修补补了不少次。
在五千多年前的一次高强度行动当中,终於遭受了过於严重的损伤,彻底失去了修理的价值。於是在回收了部分关键材料后,做了废弃处理。
当然不是直接销毁,而是拉到圣城外通过野路子手法用儘可能廉价的灵材重新修復,然后卖给有需要的福地。
后来陆续换个几个主人,也几乎把能换的地方都换了一遍。
最终来到了浮萸真君的手里。
这次就可以用它来统一搭载眾人前往浣纱福地。
“额……这东西真的可靠吗?”
萧辰站在船头,低头看了看虽然刷了一层新漆,但仍旧能看出几分岁月痕跡的拚接甲板,不禁有些担心。
“我已经试过一次长距离飞行了,应该是没问题的。”
浮萸真君的语气当中,也有三分不確定。
於是萧辰就不懂了:“恕我冒昧想问,既然都已经这样了,干嘛还要买它啊?
“这东西的价格应该也不便宜吧,为何不乾脆多添一点灵石,弄一艘逐光灵梭?”
“虽然確实小了点,但正好方便搭配收缩禁制以收入储物戒当中。”
“还能在遇到紧急变故时,靠著隨机传送换取一线生机。”
“別看花的灵石更多,其实会更有性价比一些吧。”
关键问题还在於,浮萸真君身上应该是带了不少钱的。
而且她既然都能买起这个,那大概率不会出现买不起逐光灵梭的情况。
“隨即传送固然好,但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
浮萸真君笑著解释道:“如果不能重建宗门,祖师万年基业断在了我的手上,那我苟活於世也没什么意“而且这艘战舰虽旧,但也有它独一无二的优势。”
“在正常情况下,这种战舰都会拆掉核心部位,以及上面的战爭灵器。”
“但是由於这东西被换了太多手,实在不好继续往出卖。”
“於是我联繫的那位卖家,送了我一张已经损坏的三羽除邪弩。”
“然后还在私底下教了我修復它的办法。”
“当然没有任何证据,如果被查出来那就是我自己私造战爭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