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不假思索的说:“在我去找你前两日。”
太上皇嘴巴微动:“你当时为何不提?”
“为何要提?”
任平生面带笑意的说:“我去长寿宫仅为告诉外舅我与韵儿成亲,和邀请外舅来天禧现场,那时告诉外舅,我曾找过高祖,易惹误会。”
这话说得算是磊落,可太上皇听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在他看来任平生或许是不想让他误会,但更多的是任平生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
任平生与高祖说话时,儘管毫无臣相,但也是自认为臣,没有太过放肆。
而且任平生特意现身,向高祖稟报,他和不孝女的婚事,並毫不介意让世人看到他向高祖称臣,不介意世人看到高祖说他是篡逆之贼,便足以说明任平生尊重高祖,看重高祖的態度。
他自是不能跟高祖相提並论,也没资格跟高祖比。只是任平生的態度、手段,让他意识到任平生留著他,不是为了政治目的,而是真不想杀他。这样的认知,让他觉得自己像个优伶。
任平生自是不知太上皇心中所想,也不在乎太上皇在想什么,高祖的祝愿足以让他和韵儿的婚礼多上一份正统性,根除最后那点不利声音,为他和韵儿的孩子將来继位添上一份法理。
今后除非有人能揭穿视频真相,否则“高祖”带来的法理和正统,便无懈可击。
而在大离能够揭穿视频真相的,除了他和韵儿,就只有未来能去现代的他和韵儿的孩子。
因此,太上皇现在在想什么,是否会因高祖改变態度,於任平生而言,一点都不重要。任平生会顺著南雅的话,过来找太上皇,也仅是要藉此邀太上皇一同逛现场,给阿秋创造拍照的时机。
“外舅,一同逛逛?”
太上皇闻言先是看了眼任平生,又看向面无表情的南韵,略微迟疑的点了点头。
任平生笑著做出请的手势,太上皇朝前走去,任平生牵起南韵的手,走在太上皇身侧,笑著介绍天禧现场。这时,广播里又通报起一则获奖消息,一个叫李云的抽中后世奖,自行车一辆。任平生顺势介绍起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