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云山跟在太上皇后头,望著太上皇、秦王和陛下的背影,目光主要集中在太上皇、秦王身上。他莫名的有种当年任平生在烟雨阁、在齐升学院,向太上皇介绍的既视感。
继而想到秦王幼年,各家因任氏“造反世家”之名,不愿与任氏有过多瓜葛,而让自家小子少於秦王、任巧接触时,秦王直接带著任巧上门,以庙堂之事与稚童何乾的言论,迫使各家允许自家小子与秦王、任巧接触一事。
他初听此言,以为是任毅或任黎教的,后来才知道这是秦王自己的主张,而秦王的实际行动,更是將这一句话展示得淋漓尽致,秦王不仅不会因庙堂之爭,牵连小辈,就算面对敌人,都有种旁人难以理解的真诚、磊落。
他可以感觉得出来,秦王展示出来的真诚、磊落不是刻意装出来的,而是发自內心的。
这就让姚云山有些无所適从。
要知道寻常人的坦荡、磊落,或是君子之风,秦王的坦荡、磊落,则是实打实的王者之风。
一个擅权专政、意图以子代离的人有王者之风、王者之气……
说句不敬、放肆的,太上皇都没有。
思索良久,姚云山除了“天命在秦王”,想不出其他理由。
相较於姚云山的沉默,南雅则是看著太上皇、任平生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眼任平生和南韵相握的手,转身去找南鳶。南鳶在任巧的带领下,已在各摊前玩了起来。南鳶的母妃刘长使也不知何时到了一旁,正与左相夫人交谈。
任巧的母亲、姨娘们也在旁试玩套圈。
南雅看著这和谐的画面,陡然有点不想过去,但不过去,又该去哪?
环顾左右,望著那些排队抽奖、笑容满面的黔首们,还有四处走走的官员,南雅有种无处可去的孤独感。
任平生没有留意到南雅没有跟隨。他跟太上皇介绍天禧现场时,也不忘时而看向姚云山,跟姚云山说两句。
这样做到没有別的意思,而是大学做兼职,跟一销冠学的聊天技巧,偶尔的眼神对视和主动交谈,能让对方不会被冷落,让对方多点参与感,没准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