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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人走茶凉?

“难!”

陈使扶手正坐,沉著脸,摇头道:“从二十七日起,一连著游行了七日有余,王拱辰都並未退让。

“甚至,王拱辰还让人抓了几人下狱,以作警示,儼然是铁了心的改稻为桑。”

“此中之事,怕是不能难以善了!”

“嗯—"

自上而下,几十位老者,相视一眼,皆有犯难之色。

“以劝代改,与中枢政令不合,可否上书告他?”一人沉吟著,有人主意。

“不好说。”

陈使沉吟著,摇头道:“安抚使的政令,名义上还是劝稻为桑。”

“时至今日,政令也並未真正推行。”

“就算是真的告了他,他也自可狡辩是小范围劝稻为桑,而非改稻为桑。”

“要是有人护著,怕是不可能告得倒他。”

一声落定,几十人皆是皱眉,为之沉默。

安抚使上头会有人吗?

有的,肯定是有的。

而且,十之八九是內阁大学士。

以安抚司的地位,但凡不犯原则性错误,就根本不存在“告倒”一说。

那么,什么是原则性错误呢?

原则性错误也就是政治性错误,其中包括但不限於站错队,以及——得罪大佬一仅此而已。

为此,而要想让其真正倒台,也唯有通过政治手段。

“大相公!”

一人沉声道:“以大相公的本事,定可让王拱辰鎩羽而归。”

“可据说,大相公已於禪智寺悟道,暂不理事,贸然叨扰,怕是不太好。”一人凝眉道。

“这样吧。”左首之位,江晓心有成算,说道:“来日,大伙跟我一起去找大哥。”

“如此,就有劳二郎。”那人面上一松,连忙道。

他故意说话,儼然也是为了让江晓主动站出来。

毕竟,这种事情,真的只有江晓能办。

当然,江晓主动站出来,也並非是没有好处。

起码,这能说明他颇有担当,能抗大事,也能適当为其涨一涨威望。

“有劳二郎。”

“有劳,有劳。”

呼和之声,不时响起。

竹西铺。

丈许木几,上有连纸,一一铺陈。

江昭押著手,不时点墨书就。

就在其身侧,八岁的江珣微垂著头,小脸上儘是认真,作思量状。

就在这时。

“大哥。”

一声轻呼,江昭抬起头,有些意外的注目过去。

却见江晓走来,一副面色凝重的样子。

不足十息,已然走近。

.

“怎么?”江昭站起身来,平和问道。

自从“禪智寺悟道”一来,他就已经是自守不出的状態。

除了一日三次的衣食以外,根本就不敢有人来打扰。

江晓沉吟著,一脸的凝重,说起了“改稻为桑”的事情。

就过程而言,此事並不繁杂。

无非是安抚使推行政策,淮东大族心生不满,暗中阻止。

然而,安抚使心意已决,根本就触动不了半分。

恰好临近秋收,淮东大族都颇为心急,连忙谋求解决之法。

而不出意外的,这些人的谋算落到了江昭头上。

江昭默默听著。

约莫十息左右,江昭心头就有了计较。

该说不说,淮东的主事人也算是找对了人。

从二品的安抚使,堂堂封疆大吏,官位可一点也不低。

就淮东而言,真正能解决王拱辰的人物,也就江昭一人尔。

这件事,不管江昭有没有致仕,其实都会落到他头上。

区別就在於,要是江昭没有致仕,大概率是书信一封告状,而非面对面的说话。

“这样吧。”

江昭挥袖道:“让王拱辰和张玉来竹西铺。”

“安抚使为一方封疆大吏,为官至此,也不容易。”

“江某且劝一劝。”

“若是行不通,便书信一封,送入京中。”

江昭並未拒绝此事。

都说天塌了有高个子顶著。

他,无疑就是淮东的高个子。

该站出来的时候,还是得站出来的。

主意已定,江晓三步两步,就此退去。

不过,仅是隔了百十息,他又转了回来,並引来了几十人,无一例外,都是淮东大族的主事人。

却是江晓留了个心眼,率先单独来找大哥。

若是大哥答应,那就让其余人来拜见,留下人情。

若是大哥不答应,就说大哥还在悟道,並未得到接见。

如此,也算是进退皆可。

此刻,或许是知道了江昭决定的缘故,几十人皆是面有欣然之色。

“多谢江公!”

几十人走近,齐齐一礼。

“嗯”

总。

江昭淡淡点头,旋即摆了摆手:“且去吧。”

申时,竹西铺。

竹浪轻起,软风徐来。

丈许石几,上有一壶清茶,茶香绵长。

“呼~!”

轻吹一口,江昭浅浅一呷。

就在其正对面,安抚使王拱辰、兵马都副总管张玉二人,皆是肃坐。

其中,又以张玉更为严肃,微低著头,根本不敢与之对视一眼。

要问为什么?

盖因张玉是英国公一脉的旁系之一,也是熙丰、燕云两次拓土的参与者之连著两次拓土,张玉都立下了不大不小的功绩,也算是有资格单独列出名字的人。

也正是凭藉著两次拓土的功勋,张玉方才有机会一步一步,功成名就,逆天改命,位列正五品。

不过,一不小心,似乎得罪老领导了?

“稻为民本,关乎民生。”

江昭注目过去,平和道:“改稻为桑,实非良政。”

“安抚使,可否就此下令,將之撤去?”

话音平和,却自有一股不容违逆的意思,让人心头一寒。

王拱辰紧咬著槽牙,目光略有闪躲,一时並未作声。

老实说,他有点慌!

毕竟,坐在他对面的人,可是曾经的江大相公。

论起权势、名望、影响力,都是一等一的存在。

即便其已然失势,自贬一方,却也让人有种无形的压力,不敢有半分放鬆。

从理论上讲,淮东人都已经將江昭牵扯出来,他自是得立刻答应,以免开罪。

但,这一切的前提都是江昭並未失势!

而事实就是,版本更替了。

江昭,不再是版本之子!

失势之人,不低调也就算了,竟然还妄想仅凭一句话就让他撤去政令,可能吗?

有道是新官上任三把火。

改稻为桑,就是他烧的一把大火。

並且,还是第一把火。

堂堂安抚使,上任一方,第一道政令就轻鬆食言,就此撤去,岂还有半分威严?

“江公。”

王拱辰心头一定,已有决意。

“敢问江公,可有执政一方的经歷?”王拱辰反问道。

豁!

仅此一言,江昭就心头瞭然,大致了解了王拱辰的决定。

不立刻答应,就是不想答应!

“自然。”江昭挑眉,淡淡道。

“既如此,敢问江公,可曾为了一人之言,而废除政令?”

王拱辰沉声说著,注目过去。

他自然已经回绝的相当委婉。

就算是江昭又如何?

江昭,就能一言而让安抚使废止政令吗?

不可能!

人走茶凉,这可不是空话。

江昭自贬,其中要是没有鬼,他是半点也不信。

位极人臣又如何,不也一样遭贬了吗?

真正的版本之子,就不可能被贬。

反之,一旦被贬,也就不是版本之子了。

呵!

给面子,那就叫一声江公。

不给面子,那叫————小江!

“哈!”

江昭也不意外,平和一笑:“你这是在点我啊!”

“王某,才是安抚使。”王拱辰沉声道。

“你走吧。”江昭面无异色,淡淡道。

“告辞。”王拱辰硬气非常,大步离去。

“你呢?”江昭望向余下一人,有点印象的说道:“我记得,你是叫张——

张————”

“张玉!”

张玉连忙起身,郑重一礼:“小人张玉,见过江公。”

“哦,对!”

江昭有了印象,点头道:“我记得你,就是印象不太深。”

“江公宰执天下,日理万机,不记得下官,也是情理之中。”张玉对此並不介怀。

大相公,包容万物,真正有资格在其心中留下印象的人,无一不是一等一的猛將。

以他的水平,的確是还差了不少。

“那你一”

江昭沉吟著,罕有的叮嘱了一句:“武將沙场拼杀,官位得来不易,可莫要胡乱参与政斗,以免惹来祸患。”

这句话,倒不是在怪罪张玉,而是江昭心中真心实意的话。

以暴力镇压读书人!

单这一点,但凡有人上纲上线,毫无疑问就足以让张玉喝上一壶了。

而且,就连英国公张鼎,也未必护得住他。

毕竟,文官打压武將,一向都是主流的政治正確。

类似於江昭一样的文臣,终究还是少之又少。

而且,大周朝可没有“刑不上武將”的说法。

“下官受教。”

张玉心头一凛,额头冒汗。

军人,服从命令就是天职。

彼时,他得了令也没多想什么,就连忙统兵过去。

如今一想,真是背生冷汗。

“你去吧。”

江昭淡淡道:“日后,若再有镇压读书人的政令,切记三思而后行。”

“是。”

“下官,定唯江公马首是瞻。”

张玉郑重一礼,乖乖退去。

“嗯。”

江昭平静点头。

特意唤来张玉,其实主要就是为了为了一件事。

掌控禁军!

他日,一道文书呈上去,王拱辰的仕途铁定就到此为止了。

为免狗急跳墙,江昭自是得试著掌控禁军。

当然,狗急跳墙的机率不高,几乎为零。

而今一观,张玉是张鼎的人,又是熙丰老將,提点一二,自然也就问题不大。

“嘖~!”

“人走茶凉嘍!”

“大相公失宠嘍!”

江昭摇著头,一伸手,抽出三页纸,一一书就:

【谨呈官家:————】

【致子平足下:————】

【致安道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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