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花说:“难到找到人了?人在哪里嘛!”
李静说:“我咋个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呢?大牲口家老大不是好好的嘛!”
“现在的老大,其实是老二,真正的老大,就是你们说的那个,叫李阳。偏偏他总觉得自己是个姑娘,说话,走路,说笑,都是姑娘的样子。怕是投错了胎哦!造孽哦!”李春花又问:“到底是不是找到人了嘛,要是找到人了,还是怪好的。”
我说:“人死了,被配了阴婚,埋在了大丘子里。”
“咋个可能,我咋个不记得有这回事?”李春花惊讶地站了起来。“李阳那孩子仁义,和我关係好得很,那时候还说下辈子要给我做女儿呢。咋个被人拉去配了阴婚呢?”
我说:“二姑,你別激动。事情是这样的。”
於是,我就把李家坝的事情说了一遍,我这一说,李春花有些懵了,说:“人都去了哪里了?”
我说:“不知道啊,全村人,老老少少,连人带狗都不见了。”
二狗子一听立即说:“人不见了?人去哪里了?一个都没得了吗?”
我说:“是啊,全村除了猫,別的啥都不剩下了。对了,家里的东西倒是啥都没带走。”
二狗子一听,立即说:“全村一个人都没得了?”
我说:“是,一个都没得了。”
“那我得去看看,天下还有这等稀奇事吗?”
二狗子二话没说,换衣服,拿著手电筒就出去了。他哪里是去看看,分明是去敛財了啊。
第二天一大早,整个乐贤的人几乎都出动了,都去李家坝拉东西,大车小车往回拉,只用了一天,就把李家坝给搬空了,我们在第三天再次到了李家坝的时候,连个落脚点都没有了,窗户门都被乐贤的人给搬走了,就差拆房顶了啊!
气得大同大骂道:“一群疯子,一群疯子,全都他娘的疯了。”
我说:“这要是李家坝的人突然回来,看到家被人搬空了,会作何感想呢?”
大同说:“我觉得啥都別想,直接就抄傢伙去乐贤把东西抢回来就行了。”
我说:“乐贤的人也不会轻易就烦,於是两边的人就要干起来了。”
书生嘆口气说:“是啊,非出人命不可!”
就是这时候,就看到前面人影一闪,虽然没看清,但是看身形就知道是大双,我说:“是大双。”
大同说:“好奇怪,她到底在做啥呢?”
书生说:“快追,看看她去哪里了。”
大双一直往南跑,我们在后面追得快,她跑得更快。最后,我们三个愣是没追上一个疯婆子,被她跑进了林子不见了。我看著眼前的林子,我说:“书生,大同,你们看,我好像知道李家坝的人都去了哪里了。”
很多杂乱的足跡,在林子里分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