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在陈有容转身的时候一把抓了上去,直接拉住了她的手。是热的。
她转过身看著我:“你做啥子!”
我说:“没事,没事,我就是想告诉你,慢点走。”
“再慢,就跟不上了。”陈有容说,“快点走,快,走起来。”
陈有容走的很快,小跑著朝著前面追了上去。
大同问我:“师父,啥情况?”
我说:“陈有容肯定是人,那三个,还说不好。”
大同说:“难道鬼就这样很突然的出现了吗?”
书生说:“见鬼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最稀奇的是,我们三个能一起见鬼。先別管这么多了,我们跟上去吧。”
我们几个跟上去,之后我就看著前面这三位的脚,据说鬼走路是踮著脚的,脚后跟不沾地,他们三个除了走得快,倒是看不出啥来。我们三个走在后面,他们三个走在前面,陈有容走在中间。
就在天快亮的时候,我们不走了,在前面不远处出现了一座土堡,那三个傢伙带著我们直奔土堡而去。
这土堡的主人姓柳,是个寡妇。她在这土堡里经营一家客栈,给来往的人提供食宿服务。
寡妇有三个女儿,一个儿子。三个女儿都长大了,儿子还小,我们到了的时候,那孩子正坐在餐厅的椅子里写作业呢。那三个女儿最大的十九,最小的十五,老三长得最好看,脸盘大,个子也高。老大长得也还可以,只有老二长得很一般。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这些人脸色都不咋样,像是长期营养不良似的。这时候我基本就能判定,我是真的见鬼了。
我不仅不怕,甚至有点兴奋,身为一个阴阳师,要是连鬼都见不到,还算是什么阴阳师呢?
同时,我也意识到一个大问题,就是吃鬼提供的饭菜,是不抗饿的。我们必须自己弄吃的才行。
虽然我们出来的急。没有带乾粮,但是我们带了很多水果糖。这种水果糖是书生最喜欢的,他说这种完全就是蔗糖做的,他总是几斤几斤的买,常常带在身边。
糖对人实在是太重要了,是人类获取能量的主要来源。最关键的是,糖这东西和盐巴一样,不会变质,买再多也不担心腐烂掉,是出门远行最好的食物储备之一。
不过书生还有更好的,就是巧克力,我们从北美回来,带了大量的巧克力回来。不仅孩子们喜欢吃,大人也喜欢吃。
但是只吃糖,不吃別的也不行啊,这玩意吃多了容易拉肚子,不好消化。
这时候我们也是想开了,管它啥饭,吃就是了。
我们一共七个人,要了一桌子菜,吃起来是真的对味。这一顿饭把我们吃得,实在是满足啊。吃完之后,也是累了,分配了房间之后,倒下就睡著了。
我是被鸡叫声吵醒的,一只大公鸡就站在窗户外面的矮墙上不停地叫著。我要是不起来,就一直叫下去似的。不过这时候我意识到了一个问题,现在是白天啊。
我看看表,上午七点十六分。
我坐起来,推门出去,在我前面是一个平台,平台上两个姑娘在晾衣服。我仰著脖子看看天空,今天的天气真不错。
两个姑娘是老二和老三,看到我起来了,老三笑著说:“为啥子不多睡一会儿呢,天还早,还不到赶路的时候。”
我不知道说啥好,当我想起来要说点啥的时候,这俩姑娘从我身边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