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与他,难道不是被逼无奈的政治联姻吗?
“对。”何书墨听到王贵女重复一边,於是直接应了下来。
他继续说道:“王兄,你妹妹王令沅,我承认她也很不错,王家贵女嘛,自然是样样出挑的女郎。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王令沅等著何书墨的后续。
何书墨嘿嘿一笑,道:“没什么。”
他其实想说一些王大小姐的缺点,但他后面想了一想,王大小姐纵然是有一些缺点,但其实也都还好,不算严重,和地球小仙女比起来,简直无懈可击,堪称楚国圣女、道德楷模了。
何书墨觉得,他与王令沅之间最大的问题,其实就是没有缘分。或者说,没那么有缘分。这才导致湘宝后来居上,捷足先登,占据了他身边的位置。
何书墨清楚湘宝喜欢自己,而且他不认为,湘宝愿意让小姨子留在他的身边。毕竞,当初他就是用王令沅来威胁湘宝与他合作的。
所以,为了何府以后的平静与和谐,何书墨一直没有主动联繫过王家贵女,也不准备和小姨子发展超越亲情的感情。
不管怎么说,王令沅毕竟是湘宝的亲妹妹,两人之间必要的亲情还是得维繫好的。
王令沅看到男人戛然而止,不准备展开討论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何兄弟还是拿我王陵当外人,有什么心事都憋著不说。”
“没有王兄,我总不能在你面前,说你妹妹坏话吧。这多不好。”
“有什么不能说的,她若做了什么错事,大不了为兄帮你骂她几句。”
“算了算了,长姐如母,这么算的话,我可是大她半个辈分的人……”
“你……”
王令沅一时语塞,无话可说。
感情某人之前一直是用长辈心態看待她的?
王令沅想到芸烟的嘱咐,试图套路问出何书墨的一些秘密。她有王陵这层身份,不怕暴露自己。但何书墨这傢伙狡猾无比,虽然一口一个“王兄”叫著,可每到关键时候,他就像开了天眼一般,躲避猎人布置的陷阱。
试探了一会儿,王令沅感觉醉意越来越浓。她知道,这是言灵道脉的效果快消失了。
“何兄弟,今日差不多了,我们找芸烟让船靠岸吧。”
“行。”
王令沅找到芸烟,暗示她效果快消失了,让她叫船东靠岸。
芸烟动作利索,马上去找船东调转船头,往岸边驶去。
在此过程中,湖边风横,带著游船摇摇晃晃。
隨著言灵道脉的效果逐步退去,王令沅本身就已经在苦苦抵抗醉意侵袭,这下伴隨船身摇晃,她的处境更加艰难。
“王兄,你没事吧?”
何书墨看王令沅状態不对,於是连忙问道。
“没事,芸烟呢?”
“在船舱里。”
“我去找她。”
“我陪你去。”
“不,不用,你別过来,我自己去就好。”
王令沅扶著游船一米高的船舷,摇摇晃晃往船舱的地点走去。
何书墨有点担心王贵女的状態,但他知道王令沅可能不想暴露,於是也没强行跟在她身后,只是远远望著,希望这姑娘顺利找到芸烟,別出什么大事。
远处,芸烟从船舱冒头,好似看见了她家小姐。
何书墨鬆了口气。
还不等他这口气完全舒出去,游船陡然开始大角度转弯,再配合夜晚淮湖时有时无的横风,顿时让摇摇晃晃的船面发生大角度倾斜。
王令沅本身就因为过量饮酒站不太稳,隨著船面突然倾斜,她一个不慎,直接上身压过船舷,整个人摔入深邃的淮湖之中!
何书墨身上的醉意瞬间没了。
他慌忙趴在船舷上,试图寻找茫茫夜色里,水花扑腾的位置,与此同时,他的耳边传来芸烟著急的声音:“何大人,快救人!小姐她不会水!”
时间走过一个呼吸,何书墨意识到自己不能再拖了,王贵女本身状態就差,而且还不会水,但凡晚上一点,都有可能大事不妙。他想也不想,两步跑到王令沅落水前大概站的位置,然后一个猛子扎入深邃冰冷的淮湖之中。
初春的淮湖水相当寒冷。
何书墨入水之后,利用外放的霸王真气,快速找到了王令沅大概的方位。
他从小爬树下河,会一些游泳技术,但毕竟多年未用,相当生疏,好消息是他如今四品修为,身体素质远比儿时更好,哪怕力大砖飞,也足够他把王令沅救起来。
王令沅的状態確实很差,且不提她过量饮酒,整个人意识模糊,就算她落水之后瞬间清醒,可翻涌的湖水不讲道理地堵塞口鼻,让她四品的言灵道脉毫无用武之地。
王令沅扑腾了一会儿,最后实在没力气了。
湖水浸透她的衣衫,沉重的衣服拖著她一直下沉。更糟糕的是,她怀里的通关行牒也被浸湿,这导致她直接从“王陵”变回了她自己。
在缺氧和酒精双重侵袭之下,王家贵女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就在她意识完全消失的千钧一髮之际,一个漆黑的人影,逆著光线向她冲了过来。
等她隱约看清来者的面容之后,那人便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
王令沅嘴巴微张,但是充斥湖水,说不出任何话。
那个男人好像根本不想听她说话,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对著她微张的小嘴,直接吻了上去。王家贵女美眸睁大,似乎不敢相信男人的动作。
但她隨后感觉到,一丝丝救命的空气,从男人口中吐出,灌入她的身体。
她得以喘息,感觉自己好像重新活过来了。
与此同时,男人大手十分野蛮地箍住她的细腰。
拉著她一直向上,一直向上,直到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