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开启《eve星图破晓:从军校到星海》的奇妙旅程。
烛光基地像往常一样忙碌得像个大蜂巢。
指挥中心里,通讯提示音、人员討论声、设备运行声嗡嗡响成一片。
郑飞光的嗓门穿透力十足,正对著通讯器嚷嚷,跟某个研究所掰扯实验载荷的尺寸问题。
周瑶坐在旁边,手指在光屏上飞快滑动,协调著梦舟號接下来一长串的任务排期。
运货、做实验、接人、军事测试……活像把飞船当成了不知疲倦的太空计程车。
而在基地深处,杨辰的个人实验室却是另一番景象。
这里是核心中的核心,安静得只有设备散热扇低沉的嗡鸣。
火苗的意识像一张无形的巨网,覆盖著整个基地。
它並行处理著基地內海量的数据流,监控飞船检修进度(“3號引擎喷口涂层扫描完成度87%……”)、过滤分析源源不断的任务申请(“第31號申请,科学院生物组,要求运输活体样本,驳回,维生舱未適配生物隔离模块……”)、协调地面测控站资源、甚至还在帮后勤系统优化晚饭的配送路线。
在这繁忙的“思考”中,火苗习惯性地分出了一个极小的、几乎不占资源的“线程”,无声地连接著杨辰实验室的主控台。
这是它的优先级设定之一,隨时准备为它的创造者提供任何可能的帮助。
巨大的全息屏幕上,复杂的飞船结构图正在缓慢旋转、分解、重组。
杨辰站在台前,眼眸深邃,手指偶尔在空气中虚点,屏幕上对应的部件便隨之亮起、放大,或者被新的、形状迥异的模块替代。
火苗的目光聚焦在那些图纸上。
它能看到那些结构,有的像几个巨大的圆筒硬生生拼接在一起,接口处是粗壮的桁架。
有的像个被压扁的多层盒子,外面掛著不对称的引擎和太阳能板阵列。
还有的乾脆就是几个大小不一的球形舱室,用简单的管道串联……
它们看起来和梦舟號那流畅的、带著太空梭影子的流线型身躯截然不同。
显得……嗯,火苗调用了几个网络词汇资料库,“笨拙”、“实用主义”,甚至是“工业风”。
但这在火苗“眼”里,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人类的討论、郑飞光之前的惊呼、网络上关於飞船美感的爭论……这些信息流在火苗庞大的数据湖里存在,但它理解不了其中的衝击感。
对它而言,梦舟號的外形,是为了突破大气层而存在的特定设计。
屏幕上这些新设计,是为了在真空和微重力环境下更有效地装载设备、保障生命、方便维护而存在的特定设计。
它们都是功能的容器,是实现太空移动和作业这一目標的工具,仅此而已。
“漂亮”或者“奇怪”?这对火苗来说,是同一种评价的两种表达。
都是人类基於他们感官体验和过往习惯產生的、对它而言毫无意义的標籤。
它知道杨辰在做什么。
基於上次飞行数据,优化设计未来的飞船系列。
更简单的货运型、更小的轨道作业平台、甚至是为更远航行准备的雏形。
它也能理解杨辰提出的核心逻辑。
在几乎没有空气阻力的太空,形状可以优先服务內部空间效率和维护便捷性,而非空气动力学。
这逻辑清晰、自洽,符合数据。
所以,当火苗的这个“线程”关注著杨辰的工作时,它的核心判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