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砚被甩了。
而且被骗了身体还被骗了感情。
张谦曾难以理解的问:
“小傅总,您还记得您最初的目的吗?”
是啊,他明明是为了和倪氏药业合作才去追江雾惜的。
结果到头来假戏真做的小丑是他。
半醉半醒的傅时砚抢过楚放的手机,熟练的拨出那个早就烂熟於心的號码。
因为是陌生號码,所以江雾惜接了。
傅时砚再次受伤。
她声音有些喘,是还在训练吗,还是....
傅时砚腾一下站起来,问:
“你在哪?”
江雾惜听出他的声音,“有事?”
“你跟谁在一起?”
“掛了。”
“等等——你能不能——”
话没说完,只剩下忙音。
楚放看见哥们失魂落魄的样子,嘲笑道:
“你也有今天啊。”
傅时砚转头盯著楚放,说:
“你帮我跟著她,看她到底跟谁在一起。”
“你有病?”
楚放懒得理他,傅时砚却说:
“你帮我这一次,之前楚家那桩事我替你平。”
“成交。”
楚放將车钥匙一拋一接,揶揄道:
“不过別怪我没提醒你,那女的是个玩咖,你没必要。”
“我有数。”
之后楚放派哑舍的人24小时跟踪江雾惜,结果不到2小时,黑柴就回来了。
“放哥,跟丟了。”
楚放惊讶,“能让你跟丟的人,有点本事。”
於是他亲自去。
之前在葬礼上听傅洛姍敘述关於她的种种事跡,导致楚放对江雾惜没什么好印象。
他虽然乾的是纸醉金迷的產业,但很討厌这种人,不论男女。
楚放觉得,这女的摆明了在玩傅时砚。
只是倪家家大业大,多少也要给她留些面子,待会他还是得让著点对方,省得大小姐回去哭鼻子告状。
结果,他的车刚跟到湖心別墅,正转弯呢,忽然『砰——』一声,有人从高处跳到了他的前车盖上,楚放急踩剎车。
只见江雾惜单膝蹲跪在前车盖上,手里是金属棒球棍,正歪著头,透过前挡风玻璃打量他。
如此突兀的来这么一下,楚放后背不自觉竟然湿透了。
下一秒,他正想开门下车跟她理论,只见江雾惜抬手一棍子砸在前车玻璃上。
“咦?防弹的。”
江雾惜笑了一下,站起来,双手握球棍,顺著刚刚砸出来的坑,一棍子干碎玻璃,棒球棒直直的插进车里,就差一点砸到楚放鼻樑上。
楚放喉结滚动,心怦怦跳,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听见她笑著说:
“你这车质量不行啊。”
说完,她拍拍手跳下了车,扬长而去。
楚放坐在车里好半晌回不过神,那种强烈的刺激感让他浑身血液沸腾,心里有种异样的情绪。
把车开回来的时候,黑柴傻眼了。
“我靠,这么彪悍的女人。牛。”
楚放回了个无奈表情。
黑柴问:
“放哥,那还跟吗?咱们都暴露了。”
楚放眼底浮动著光,几秒后,说:
“跟。”
......
江雾惜有点烦。
她没时间跟人玩猫抓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