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雾惜点头,“我收到了。”
楚放迟疑,“那...你的答覆是....”
“答覆就是我收到了。”
江雾惜帮楚放歪斜的领带摆正,笑著说:
“无论是你,傅时砚,还是裴序淮,都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內。”
楚放並不意外这个答案,但心臟还是收缩了一下,他问:
“那什么才是?”
江雾惜歪头,想了想,说:
“现阶段是完成比赛,下一步是继承公司,再下一步是把倪氏药业的知名度拓展到海外市场,再再下一步还没想好。不过——”
她笑容明亮,如此刻的晚风一样自由。
“我的人生还能体验更多,婚姻、爱情、男人都只是我人生中的一条支线。”
楚放看著她,缓缓露出一个发自內心的笑容,他的眼里充满由衷的欣赏和渴望。
“小惜,你这样会让我更加无法放手。”
江雾惜对他眨眨眼,转身向他挥手。
“我是很迷人,但你得回家。”
楚放在晚风中站了很久,一直看著她的背影远去。
原来喜欢上一个优秀耀眼的人,真的会心甘情愿接受她的自由和特別。
之后,楚放开始和江雾惜从朋友做起,走起了润物细无声的路线。
正式比赛这天,妈妈、外婆、裴序淮、傅时砚、傅洛姍、楚放全都专门飞到法国,坐在现场支持她。
江雾惜的对手是个球风稳健的老將。
两人握手后回到各自区域,上半场比分咬的非常紧,江雾惜的消耗比平时都要多。
教练神情严肃。
裴序淮看过她比赛,因此敏锐的看出江雾惜一直被对方压著打,傅洛姍也看出不对。
她说:“怎么感觉有点悬啊。”
傅时砚说:
“都没到最后一刻。”
楚放也说:
“她还有机会。”
倪丽萍非常紧张,觉得贏不贏一点不重要,就怕江雾惜受伤。
他们从观眾席看见江雾惜独自坐著休息,拿毛巾盖在脸上,解说用法语调侃——
“之前就有消息称,siya训练並不专心,甚至跑回她的国家待了很久,看来这次的比赛是力不从心了。希望她的球能像她的男人一样听她的话。”
观眾席立刻对解说发出“吁”声,还有人对解说员比中指。而对手的球迷喝彩的更加热烈,气势如虹。
外界一切的声音都与江雾惜无关,她甚至听不到。
她的脑海里一直在回想对手的球路和每次发球的动作。
下半场开始。
江雾惜的第一个球发出,引起全场譁然。
解说震惊:
“这不是...波伏娃的绝技吗....为什么她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就模仿出来?不对,肯定不是现场发挥,难道她私下学习过波伏娃的球路?”
江雾惜的教练团也震惊了,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她从没训练过这种球。
马琳娜又开始打鸣,高喊:
“yse!yes!that my girl!!!”
对手由於太过惊讶,没有接住这个球,江雾惜得分。
之后的整个下半场比赛,对手在上半场打出的所有招数,江雾惜全都模仿了出来,並且加入了她自己的技巧,让对手难以招架。
比赛结束,江雾惜以一分的优势险胜,成为了网球歷史上第一个毫无败绩的明星球员。
之后的发布会上,媒体得知她退役的消息,爭先恐后提问,揣测她为什么不再打下去,甚至有记者反问她这样的行为是否太过任性妄为。
江雾惜对此只是淡淡一笑,把奖盃往桌子上一放,对著话筒说:
“冠军我已经体验过了,现在我要去体验点別的。”
记者问:
“比如什么?”
江雾惜耸肩,轻笑:
“谁知道呢,说不定下一个商业巨鱷就是我。”
媒体以为她在开玩笑,鬨笑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