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尘风竟是个连菜都烧不好的废物?也难怪,他做的那么难吃,桑泠怎么可能认得出来?
而他才第一次做,就能得到桑泠的正面评价。
由此可见,他处处比段尘风强。
得到桑泠的夸奖,微生嵐每天都將大部分时间耗费在厨房里,桑泠看不到,经常有低级魔物悄悄送来四处搜罗的食谱,轻轻放到厨房的案板上。
桑泠从惊讶,到习惯。
时间转眼便过去了一个月。
她偶尔会跟男人外出,认识他们的村民每次都热情地打招呼,没有任何人对她身边的男人提出质疑。
渐渐的,桑泠也就放了心。
夫君虽然性格变化了一点点,厨艺也精进许多,但人哪有不变的。
只要他还陪在自己身边,就足够了。
唯一令桑泠疑惑的便是,以往夫君对她的痴迷,可不仅仅止步於接吻这里。
除了不方便的那几日外,他几乎夜夜都要吻遍她的全身。
恨不得跪在她脚下,俯首膜拜。
可是现在,夫君都回来那么久了,却还是每天晚上搂著她亲个不停,明明她都感受到那些灼热滚烫的温度了,他竟然还能忍住不进行下一步。
又一次被男人亲到呼吸急促,身体快要化成一滩水后。
桑泠手臂屈起,撑著床半抬起上身,缓缓靠近男人。
她墨发潮湿,脸颊耳际漫开诱人的红晕,湿漉漉的眼睛盯著前方,那里有男人灼烫、粗重的呼吸声,所以她知道,他就在那儿。
“夫君?”
桑泠歪了歪头,她的手向前,试探著触碰到了男人的胸膛。
仅穿著单薄里衣的胸膛结实有力,鼓譟的心臟一下下撞击著桑泠的手心,这代表著男人此刻並不冷静,他有对她的衝动。
当然,欲望也是有的。
在接吻的每一次,桑泠都能感受到。
桑泠的脸颊越发滚烫,她还是第一次对夫君做这种事,当然,之前被他半是强迫的那种不算。
微生嵐不清楚桑泠要做什么,但他不打算制止桑泠。
女子指腹温凉,玉指纤纤,慢慢地挑开系带,单薄的黑色衣襟散开,露出苍白但不羸弱的胸膛。
桑泠垂睫,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手指从他的胸膛,滑到块垒分明的腹肌,肌肉很硬,绷得很紧。
她没有停留,因为她的最终目的地不在这里。
直到——
微生嵐瞳孔紧缩,想阻止已经来不及。
“泠泠,別——”
他紧紧扣住她的手腕,额角青筋暴起,开口的嗓音喑哑骇人,“脏,別碰。”
桑泠鬆开手,微生嵐立刻捏了个术法让盆架上的布巾飞到手里,他垂眼,掰开桑泠的手,一根一根,仔细地擦拭。
桑泠十分不解。
她扭动腕子,不让微生嵐擦。
整个人趴进微生嵐怀里,“夫君,为何?”
她小脸上噙著茫然,微生嵐看得清楚,他不是不会,而是——身在魔界,见惯了那种噁心下流的事,桑泠在他眼里是乾净澄澈的,他不想弄脏了她。
可微生嵐又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內心充满了嫉妒与戾气。
以前的段尘风会对她做什么?做了多少?
男人一直不说话,桑泠表情渐渐严肃起来。
夫妻不睦,这是个十分危险的信號!
她抓住男人的手腕,就要把脉,“夫君,你莫非是患了什么隱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