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演义世界?偶遇吕玲綺!
建安三年?
徐澜目光微微一闪。
建安,乃是东汉末年汉献帝的年號。
也就是说,自己现在正身处汉末三国的时代。
“只是————不知道此方世界,究竟歷史三国,还是演义三国?”
他心念电转,暗自思忖。
若是前者,区区凡俗兵马,纵有百万之眾,於他而言,亦不过土鸡瓦狗,翻掌间便可横推镇压,涤盪乾坤。
但若是后者————水便深了。
那些有名字的猛將或许还不算什么,力能举鼎也罢,武艺超群也好,终究未脱肉体凡胎的范畴。
哪怕是有无双之勇的吕布,在他面前也不过螻蚁。
真正值得关注的,是那些通晓道法、掌握著诡异术数的奇人异士。
就比如那赐张角《太平要术》三卷的南华老仙,还有左慈戏曹操、于吉亡孙策,以及演义后期,以七星灯尝试为自己续命的诸葛亮————
除此之外,徐澜还有个印象很深的情节,那便是关羽的头颅被送到曹操处后,竟忽而睁眼,將曹操嚇得惊疑不定。
毕竟,他目前的力量虽强,足以傲视凡尘,但面对如果是演义世界里可能存在的玄奇道法,仍需谨慎应对。
就在徐澜思量之际,两人已行至村口。
然而,眼前村落的气氛却非预想中的寧静安详。
只见村外的土坡下,不知何时已聚集了一群衣衫槛褸、面黄肌瘦的流民。
他们人数不算极多,约莫二三十人,但个个眼神浑浊,闪烁著饿狼般的光芒,死死盯著不远处的村落,如同盯上猎物的鬣狗。
他们手中大多握著木棒、柴刀等粗劣武器,更有几人指节粗大,眼神格外凶狠。
当徐澜一袭显眼的白衣与提著鱼获的捕鱼少年出现在视野中时,立刻便吸引了所有流民的目光。
那些目光中,瞬间爆发出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恶意!
“小心!快跑!”
村里土墙后,有眼尖的村民看到了这一幕,立刻惊恐地大声呼喊示警。
然而,为时已晚。
那群流民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鱼,发出一阵低沉的骚动,隨即分出十余人,呈半包围之势,向著徐澜与少年快步逼近!
他们脸上带著狰狞而麻木的表情,仿佛已將眼前二人视作了可以隨意抢夺的肥羊。
其中一名脸上带著刀疤的壮硕流民,更是满脸凶悍地抽出了一柄锈跡斑斑却闪著寒光的环首短刀,刀尖直指少年提著的、装满大鱼的陶瓮。
“把吃的留下!”
他低吼道,声音沙哑的威胁道。
那明晃晃的刀锋,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捕鱼少年何曾见过这等阵仗,顿时嚇得面色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下意识地就想往后方躲去,手中的陶瓮也险些脱手。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嗖!
一道尖锐的破空之声骤然响起!
下一刻,一支羽箭如同黑色的闪电,精准无比地疾射而来!
噗嗤!
箭矢带著巨大的力道,瞬间贯穿了那名持刀流民的胸膛!
他脸上的狰狞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愕然之色。
他低头看了看胸口透出的箭簇,隨即一声不吭地扑倒在地,激起一片尘土。
这突如其来的致命一击,顿时震慑住了所有蠢蠢欲动的流民。
他们惊恐地停下脚步,纷纷望向箭矢射来的方向。
徐澜也抬眼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小坡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小队人马。
约莫四五十人,皆身著制式皮甲,手持兵刃,队伍整齐,透著一股精悍之气。
而为首者,竟是一名女將!
她身披一袭略显陈旧的玄色细鎧,肩系暗红披风,身姿挺拔矫健,跨坐於一匹神骏的黑鬃马之上。
女子面容被头盔遮掩大半,仅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頜与一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眸。
她手中握著一把长弓,弓弦犹自微微颤动,显然方才那精准致命的一箭,正是出自她手。
其周身散发著一股冷冽肃杀之气,与这乡野之地格格不入。
在她身后,那些甲士动作迅捷,立刻分出数人,持械上前,厉声呵斥,迅速將那群已被嚇破胆的流民驱赶到一起,看管起来。
危机顿时被解除。
捕鱼少年仍旧有些惊魂未定。
他看著地上的尸体和那些被制服的流民,大口喘著气,腿脚依旧有些发软。
徐澜的目光,则落在那名纵马缓缓行来的女將身上。
她策马至近前,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眼神淡漠。
隨即,她的目光掠过瑟瑟发抖的捕鱼少年,最终停留在了始终气定神閒、一尘不染的徐澜身上。
似乎对他异於常人的镇定略感意外,但也仅此而已。
徐澜迎著她的目光,神色平静,忽然开口,声音清朗:“適才多谢姑娘出手解围。”
他微微一顿,继而问道:“敢问姑娘名姓?”
那女將闻言,头盔下的眼眸在徐澜脸上停留一瞬,似乎觉得这白衣少年气度不凡,但也並未过多在意。
她语气平淡,带著一丝沙场之人特有的利落与疏离,淡淡道:“吕玲綺。”
话音落下,她不再多言,一拉韁绳,调转马头,便欲带领部下押解流民离去。
吕玲綺————
徐澜心中默念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果然是那个演义与歷史交织的时代。
確认自己身处三国演义的世界后,他心中久违的感到了兴奋。
从大宋到大唐,这两个世界他完全就是横推过来,而此方世界却是存在各种奇门异法,说不定能让他遇到挑战。
吕玲綺端坐於马背之上,玄甲在日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泽。
她在將流民们尽数押解后,便双手抱胸,带著审视的目光,再次俯视著马前的白衣少年。
“阁下服饰、气质皆非平民所属。”少女武將开口,声音清冷,带著沙场磨礪出的直接了当之感,“不知贵姓是?”
眼前之人,虽看似年少,但那身纤尘不染的白袍,料子绝非乡野可见。
尤其那份身处乱世,面对流民与尸首却依旧波澜不惊的从容,绝非寻常百姓所能拥有。
她下意识地,便將徐澜归入了某个隱世或外出的世家子弟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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