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喝了矮子乐,不再小小个
几乎每个超级罪犯都有自己专属的代號。
俗话说得好,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外號。
超级罪犯的代號,基本都是完美贴合本人的特点,例如小丑、双面人、谜语人等等。
大部分超级罪犯对此並不在意。
某种程度上,代號反而是大佬的象徵。
通常只有实力过硬,知名度够大的罪犯,才配得上拥有自己的专属外號。
如果一个超级罪犯连代號都没有,那跟路边那些小瘪三又有什么区別?
贝恩:
”
”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
企鹅人对自己的这个外號就极其反感。
对於他来说,这代號就像是指著胖子喊死肥猪,指著矮子喊矮冬瓜,指著哑巴喊阿巴阿巴,简直就是在雷区上蹦迪。
曾有人在企鹅人面前喊过这个代號,当晚他就直接把人灌水泥,丟进哥谭的海里餵鱼了。
当然,有些人喊了也没事。
比如蝙蝠侠,当面喊过他无数回,但企鹅人每一次都很宽容,並没有计较。
主要是打不过对方。
除此之外,还有小丑、双面人、谜语人、稻草人一眾同行。
那些傢伙一个个都是疯子,企鹅人一怒之下只能怒了一下,最后也只能忍了。
可杜牧算什么东西?
区区一个哥谭警员,居然也敢当面喊他的代號?
简直就是big胆!
“你听不到,那我就再说一遍。”
杜牧无视企鹅人喷火的眼神,一字一顿地喊道:“小,企,鹅!”
他特意拔高了音量,空旷的大厅里甚至盪起了回音。
整座冰山俱乐部的空气仿佛被抽走了。
所有人齐刷刷僵在原地,连呼吸都顿了一拍。
在场的人,谁不知道这个代號是企鹅人的逆鳞??
杜牧这波操作无疑是当面开大。
企鹅人顿了两秒,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起来。
警告警告!
“哈——哈哈哈哈哈!”
企鹅人怒极反笑,双眼眯成两道阴鷙的缝,死死钉在杜牧身上:“很久没人敢这样当面挑衅我了,你是不是觉得现在身上披了件警皮,我就不敢动你?”
杜牧也笑了:“那你动一个试试。”
企鹅人的笑容当场僵在脸上。
表情一点一点阴下去。
“好!”
“好!”
“好......快的枪!”
原本企鹅人打算先把气场拉满,说几句漂亮的场面话,把自己哥谭地下大佬的牌面立起来。
然后,再下令手下把杜牧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条子砍成臊子,扔去餵鱼,正好可以杀鸡做猴,让其他宵小之辈看清楚,得罪他企鹅人是什么下场。
结果他话还没吐完,一把金灿灿的沙漠之鹰就顶上了他的脑门,剩下的台词全被堵回嗓子眼。
杜牧单手握著那把黄金沙漠之鹰,脸上掛著笑眯眯的表情:“让你动,你还真敢动啊?”
企鹅人的脸色当场就僵住了。
杜牧进门之前,他的手下可是仔细搜过身,確定杜牧身上没有携带任何武器o
这把枪到底是从哪里掏出来的?
而且刚才那一手拔枪的速度,快得他连动作都没看清,绝非普通人的身手。
眼见自家老板被枪指著,周围的手下嚇了一跳,立刻拔出手枪齐刷刷对准了杜牧,但没有一个人敢扣扳机。
企鹅人到底是哥谭之王,儘管脑门上顶著枪口,表面依旧维持著镇定的神色。
他冷声道:“杜牧,你最好想清楚了,今天要是你敢开枪,今天你只要敢开这一枪,就等於和整个企鹅帮宣战,就算我出事了,企鹅帮也不会放过你。”
“到时候不光是你,所有跟你有关係的人,都会因此受到牵连,遭到企鹅帮的全面报復。”
杜牧乐呵道:“我是个孤儿,无父无母,也没朋友,来到哥谭半年,认识的人全在企鹅帮里。”
企鹅人:
”
”
好傢伙,还是个无法锁定的无敌之人。
企鹅人的气势顿时弱了大半。
即便如此,他心里还是不信杜牧真敢开枪。
他可是企鹅帮的龙头,哥谭地下世界有头有脸的人物,杜牧一个警员怎么敢轻易对他动手。
再说这里可是冰山俱乐部,他的地盘,少说也有近百个手下。
杜牧要是开了枪,难道就不怕自己走不出这个大门?
就在这时,一名手下慌慌张张衝进冰山俱乐部,嘴里喊著:“科波特先生,出事了,就在今天,我们的合作伙伴巴索被人干掉了。”
“据说凶手是哥谭警局一个叫杜牧的警员,当著巴索手下的面,直接一枪干掉了巴索!”
企鹅人:
”
”
大厅里安静了足足三秒钟。
企鹅人脸上的阴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是无比灿烂的笑容。
“杜牧,你看你这是干什么,刚才都是跟你开玩笑的,我们可是老朋友了,我怎么可能对你动手呢?”
说著他猛地扭头,对著周围的手下厉声呵斥:“都愣著干什么?杜牧是自己人,把枪都给我收了!”
手下们面面相覷,犹豫著把枪口垂了下去。
企鹅人又转回来,对著杜牧小心翼翼地说道:“杜牧,有话好好说,先把枪放下,暴力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放在以前,这话一般都是警员对罪犯说的。
企鹅人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对著一个警员说这种话。
但他是真的怕了。
那手下都说了,巴索就是在今天被杜牧一枪给干掉了,还是当著对方手下的面。
巴索是黑面具的左膀右臂,假面会社的二当家,企鹅人跟对方打过不止一次交道,知道那是个货真价实的狠人。
结果呢?
就这样被杜牧一枪崩了,死得一点排面都没有。
横的怕愣的。
不敢开枪的警员,和敢开枪的警员,完全是两个物种。
企鹅人就算再有財力权势,星座也是肉做的,依旧逃不过真理面前人人平等的宇宙定律。
得知杜牧真敢扣扳机之后,他立刻就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