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好不容易攒下这么大一份家业，他可不想像巴索那样不明不白地掛掉。
杜牧没有放下枪，微笑道：“我这人胆小內向，害怕多人的场合，让你的手下全部出去。”
企鹅人嘴角一阵抽搐。
你单枪匹马闯冰山俱乐部，拿枪顶著我脑门，还当面喊他小企鹅，就你特么还胆小內向？
你要是胆子小，哥谭就找不出几个胆子大的人了！
可枪口顶在头上，企鹅人不敢说半个不字，只能挥挥手让手下全部退出去。
大门关上，大厅里只剩下杜牧和企鹅人两个人。
企鹅人挤出一个友善的笑容，姿態放得很低：“现在可以了吧，能不能先把这枪口挪开，我对子弹这东西天生过敏。”
確实过敏，一旦进入体內，轻则重伤，重则当场去世。
杜牧笑呵呵地说道：“小qq，我还是喜欢你一开始那种桀驁不驯的样子，要不你恢復一下？”
企鹅人已经知道qq是企鹅的意思，但他这次一点脾气都没有。
现在道理和枪口都在杜牧手里，別说叫他qq了，就算弹他的qq，他也得笑脸迎合。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企鹅人赔著笑说道：“杜牧，哦不，杜牧警官，你说笑了，刚才是我的情绪有点过激了，態度確实不好，我向你道歉。”
杜牧直直看著他：“那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啊？”企鹅人一愣。
杜牧瞪大眼睛：“看什么看，道歉不用赔偿啊？”
企鹅人回过神来，连忙点头：“赔，当然要赔，你想要什么？”
他现在只求赶紧把这尊瘟神送走，花点钱消灾也无所谓。
杜牧隨口说道：“我的要求不高，隨便给我几十亿美金就行了。”
企鹅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脱口而出：“你怎么不去抢？”
杜牧一脸理所当然：“我现在不就是在抢吗？”
企鹅人：
”
”
他苦著脸说道：“我哪有这么多钱，我又不是布鲁斯·韦恩，不如这样，我给你五十万美刀，今天这件事就当没有发生过，如何？”
杜牧嗤了一声：“才五十万美刀，你打发乞丐呢，我隨便找个富豪敲一笔都不止这个数。”
企鹅人：
”
”
兄弟，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是个警员？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合適吗？
企鹅人咬了咬牙，伸出两根手指：“两百万美刀，杜牧警官，这已经是我的诚意价了。”
杜牧一脸嫌弃地看著他：“还哥谭之王呢，抠成这副德行，这点钱怕是连蝙蝠侠的飞鏢都买不了几枚，难怪你天天被蝙蝠侠暴打，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企鹅人下意识接道：“为什么？”
杜牧直言道：“因为你不捨得花钱，蝙蝠侠那一身装备，隨便拎出一件都是价值不菲的黑科技，最便宜的配件也得七位数起步。”
“人家作为高贵的氪金玩家，吊打你这种白嫖党，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企鹅人眼前发亮：“你的意思是，我和蝙蝠侠之间最大的差距就在装备上？
只要我肯花钱搞一批精良的装备，就能打败蝙蝠侠？”
他做梦都想打败蝙蝠侠，把对方踩在脚底下，然后拍下照片发到蝙蝠侠的后援粉丝团，以后见到哪个超级罪犯，都能来一句你怎么知道我打败了蝙蝠侠”。
那场面，光是想想都觉得激动。
“哦不，你想多了。”
杜牧果断摇头：“你们最大的差距应该是身高，你跳起来都够不著蝙蝠侠的膝盖，怎么可能打得过他。”
“6
“”
企鹅人脸都青了。
虽然他的体重將近80公斤，但身高却只有158.32厘米，约等於160厘米，平时看谁都是低人一等。
为此，企鹅人特意在暗中投了一大笔钱，建了一个专门研究增高的实验室。
结果折腾了好几年，烧了不知道多少钱，却依旧成果为零。
身高这件事，是企鹅人心里一根拔不掉的刺。
听到杜牧当面拿这个说事，企鹅人再也压不住內心的怒火。
他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凶戾起来，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挤：“死条子，你简直是欺人太......
”
杜牧突然补充一句：“不过，我有办法让你长高。”
“警官！杜牧警官！你一定要帮帮我啊！”
企鹅人一把抓住杜牧的手臂，喊得那叫一个声泪俱下。
反正刚才他已经把所有手下都赶出去了，大厅里就剩他们两个人，不用担心被人看到，影响自己的形象。
至於哥谭之王的尊严，那玩意在长高面前，算个屁。
他呵呵一笑，右手一翻，掌心里凭空多出一瓶绿色的药剂。
【道具：矮子乐（喝下后能长高10厘米，许多矮子反派梦寐以求的神物）】
杜牧介绍道：“这是矮子乐，喝下后就能长高10厘米，而且没有任何副作用。”
企鹅人看到杜牧凭空取物的能力，不由愣了一下。
可当他听完杜牧的话后，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连忙问道：“你確定？这瓶东西真的能长10厘米？”
“当然，喝了矮子乐，不再小小个。”
杜牧咧嘴一笑，甚至连gg词都想好了。
企鹅人目光炙热地看著矮子乐，眼里写满了渴望。
要是真如杜牧所说的这样，他喝下后就能直接长高10厘米，那就是身高168.32厘米，约等於170厘米，无限接近於180厘米了。
成为一米八的大高个，是企鹅人这辈子最大的梦想。
现在希望近在眼前。
企鹅人下意识伸手去抓，却被杜牧一手举过头顶，他在原地蹦了几下都没够到。
“急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把这东西给你了？”
企鹅人赶紧说道：“那你怎么才能把它给我，只要东西是真的，条件隨便你开，在合理范围內，无论是什么条件，我都愿意答应。”
看到企鹅人这副渴望的样子，杜牧满意地点点头，正要开口。
啪！啪！啪！啪！
突然间，一阵破碎声接连响起，头顶的灯光全部碎裂。
室內的光线骤然暗淡下来。
嘭！
冰山俱乐部大门被一道身影撞开，企鹅人的手下重重摔落在地，当场失去了意识。
而后，门外走进来一个黑色身影，独特的低沉嗓音传了过来。
“企鹅人，把你抓的人交出...
”
看到企鹅人抓住杜牧的手臂，一副声泪俱下的模样，来者顿时愣住了。
这怎么跟他想像中的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