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
“你怎么也……”
父女俩在散发著恶臭的茅坑旁边。
抱头痛哭。
哭声那叫一个悽惨。
远处的灵田里。
银月霜放下手里的锄头。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看著这一幕。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又来一个送死的。”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
但紧接著。
银月霜的眼神闪烁了几下。
幽月的容貌和身材,在神域可是出了名的。
这女人向来心机深沉。
她来这里。
会不会想出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来脱困?
金烈提著皮鞭。
慢悠悠地走到父女俩身边。
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
“行了。”
“哭够了没?”
“哭够了就起来干活!”
“矿区可不养閒人。”
幽月猛地抬起头。
死死盯著金烈。
“你敢指使我?”
“我可是暗夜神女!”
啪!
金烈毫不客气地一鞭子抽在幽月身上。
抽碎了她华丽的衣服。
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刺眼的血痕。
“神女个屁!”
“到了这里,你连个屁都不是!”
“今天你要是洗不完这排茅厕。”
“连窝窝头都没得吃!”
幽月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捂著伤口。
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恨意。
但她很快低下了头。
把所有的情绪都隱藏在阴影里。
作为顶尖的刺客。
她很清楚。
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条。
必须要想办法。
不惜一切代价,离开这个鬼地方。
……
一连两天。
幽月都在忍辱负重地洗茅厕。
她甚至连身上的伤口都没怎么处理。
每天顶著一身恶臭,默默地观察著周围的一切。
她弄清楚了这里的规矩。
这里是陆云泽的一件空间法宝。
金烈只是个狐假虎威的看门狗。
真正能决定他们生死和命运的。
只有那个名叫陆云泽的男人。
幽月洗著最后一块石板。
大脑飞速运转。
以陆云泽展现出来的实力,普通的诱惑肯定没用。
但男人都是有弱点的。
特別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
幽月低头看了看自己。
虽然现在衣衫襤褸,浑身脏污。
但她对自己的身段和容貌有绝对的自信。
在暗夜神域,不知道有多少天才俊杰为了她的一句笑言而疯狂。
只要给她一个机会。
只要能见到陆云泽一面。
她有把握用自己的身体和魅术。
换取一个离开茅坑的机会。
就算当个女奴。
也比在这里跟父亲一起洗茅坑强一万倍。
打定主意后。
幽月在傍晚放饭的时候。
悄悄找到了金烈。
金烈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啃著一只烤灵兔。
满嘴是油。
这是他作为大队长特有的加餐。
“大队长。”
幽月刻意把声音放得极其柔软。
带著一丝魅惑的颤音。
她走到金烈面前。
微微弯下腰。
破烂的衣服根本遮不住那傲人的弧度。
金烈被这声音电得浑身一哆嗦。
嘴里的兔肉差点掉出来。
他咽了口唾沫。
警惕地看著幽月。
“你……你想干什么?”
“我警告你,老实点啊!”
幽月眼波流转。
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
轻轻点在金烈的肩膀上。
“大队长。”
“幽月知道你是个通情达理的人。”
“你能帮我带句话给陆大人吗?”
她吐气如兰。
虽然身上还有点茅坑的余味。
但这强烈的反差感。
反而让金烈这老色批有点上头。
“带……带什么话?”
金烈往后缩了缩。
但眼睛却死死盯著那片雪白。
幽月咬了咬下唇。
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就跟大人说。”
“幽月愿意侍奉大人左右。”
“无论大人有什么要求。”
“幽月都能满足。”
“我精通暗夜神族的三十六种双修秘术。”
“保证让大人慾仙欲死。”
她这话说得极其露骨。
完全放下了神女的尊严。
金烈听得眼睛都直了。
心想这暗夜神族出来的女人。
果然够野。
还没等金烈开口。
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冷笑。
“就凭你那几招不入流的魅术?”
“也配侍奉陆大人?”
幽月转头看去。
只见银月霜扔下手里的锄头。
大步走了过来。
银月霜虽然穿著粗布麻衣。
脸上还有些泥土。
但她挺直了腰板。
一股光明高贵的气质散发出来。
她可是银翼神族第一美女。
银月霜这两天早就注意到了幽月的动静。
她其实早就有了给陆云泽献身的想法。
只是一直没有合適的机会。
现在看幽月想抢先一步拔得头筹。
她哪里还坐得住。